第71章 君臣重聚 把酒言欢上(第2页)
“孟辙”
见此,并不讶然,有以思索,复开口言道:“吾皇明鉴,吾言仁政,本有四端,仁义礼智,以为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四心。”
见秦皇扶苏有以颔首,“孟辙”
乃接续道:“自春秋之传,此等言说即有‘迂远而阔于事情’之弊说,料想吾皇所以远仁而就法,亦不无其因。”
秦皇扶苏,立时赧然,随即缓颜,静待“孟辙”
下文。
“孟辙”
亦不为己甚,徒以口嗨,乃续言道:“及至见得公乘阳庆,以医术而立不世之功,始明济世之意。
再见三军用命,复以君位,又得安民之义。
待得函谷关警讯来袭,百万刑徒,并力东出,以迎盛世,方悟黎庶之愿。”
“至此有知,有以学说,不唯谏君,亦得育民,相得益彰,方为上策。
反思己身,仁义礼者,兼备自足,唯智有阙。
所谓智者,徒以仁义礼之善恶是非为本,并无及于其他,欲有更新,需以是非之心而及于事情。
事者,技艺也,或耕种,或制造,或行贩,以为存民、利众;情者,精神也,或以医,或以乐,或以礼,以为养生。”
chapter_();
“及于事情,而得有系,上及厅堂,致君尧舜,下至锄坊,人皆性善,可以为尧舜。
以此再来言儒,应是‘内圣外王’也。”
闻得“孟辙”
所言,秦皇扶苏,及于韩子,皆有所思。
“孟辙”
此言,较之先前,有以增益,扩是非之智,而至事情。
已至事情,自涉朝堂政庶,今日所言诸如察举,太学,太史,年号,分曹,自为明证。
以此而观,数载研学,并非无用之功。
思索至此,秦皇扶苏,有以欣慰,以太傅之旁观,以公心而察事,有以言策,自为可用,并无私心;至于操持其事,守正防患,对决朝堂诸卿,自有法家手段相应。
思虑至此,秦皇扶苏愈加明定,至“孟辙”
于事外,仅以参政,不涉庶务,以维公心。
至于分曹事,经贰太傅相谏,秦皇思虑清晰,已允其事,唯待其后议而行之。
(以相请之时计算,孟子其时,年四十有余。
)
另说韩子,听闻“孟辙”
事情之说,亦思绪万千。
法家李斯,居于相位,颁行律法,规划政令,统筹部署,操持庶政,自为本职。
另韩子之“法术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