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李斯韩非 孟辙博彦上(第3页)
思量之间,韩子已先开言:“小子醉矣,今先皇一统,有以禁绝,他国旧史,不言也罢。
今日故人相见,不亦说乎,且以共举。”
李斯亦明其理,呵呵而应:“是极,今日不言违逆,且以把酒,以贺重逢。”
“孟辙”
闻叁人言语,亦明今时之事,见司徒博彦有以举动,虽有不屑,然不欲拂其好意,乃接话曰:“某闻此等禁绝,皆为李相之作,可有此事?”
李斯闻言而噎,未得有语。
韩子不意,一事方平,一事复起,隐约有悔,急切而思,应曰:“禁绝壹事,亦为始皇同壹之策,以齐人心,以衬天下,亦不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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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辙”
闻言而笑:“某闻荀卿,叁为祭酒,稷下学宫,诸派得存,不期后人,欺师忘祖,恐今日稷下,残砖破瓦矣,不知荀卿复生,有何感慨?”
不待李斯及韩子有言,司徒博彦亦曰:“某曾闻韩子,有《喻老》,《解老》贰作,涵黄老之说而为法,不知今日禁绝,其无黄老之学乎?《韩子》岂非亦在禁绝之列乎?”
此语壹出,不惟“孟辙”
颜色有异,李斯及于韩子,亦有赧然。
韩子虽逝,然其说于秦,亦未禁绝,不惟始皇,就以赵高胡亥,言语得时,亦必“韩子有曰”
,众卿亦不为意。
至于李斯,虽未言说,亦无反驳不悦。
皆因其时之秦,法家之存,仅李斯独家,无碍其事。
然及于今日,时局不同,韩子复生,秦之法家,不再惟一,贰人皆法,自有差异,差异之辩,处置不当,不亚异学之惨烈。
况以韩子之大成,于立论而言,恐非李斯可敌;然李斯忝居相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以野贤,优于其声,不得遮掩,何以行政?何以孚众望?
李斯本无意司徒博彦,不期今日宴会,有以波折,尽皆由其起,乃有所重,复视其人,缓缓而言:“禁绝之事,确自某始,其之初衷,‘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各以治,非其相反,时变异也。
’即韩子所言‘法与时转则治’也。
诸家之言说,皆合诸侯之时,待始皇并有天下,别黑白而定一尊,无得益也。
有以叵测,‘得闻令下,则各以其学议之,入则心非,出则巷议,夸主以为名,异取以为高,率群下以造谤。
如此弗禁,则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
’势法之言,韩子语也,党成于下,并为韩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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