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煮酒论雄 赵墨之谋上(第2页)
所谓太后,禁锢深宫,薨后众安;所谓穰侯,人去财空,后人无着。
如此际遇,白君可有教?”
武安君白起近前,随侍身前:“自微臣言,太后于国,功高无溢;太后于某,隆遇无加。
于秦王言,臣无得可言。”
秦宣太后回身,武安君垂首,久视而吟:“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唱罢反身,至席而坐,举爵自饮。
白起趋退,跪而再叩,无所言语。
魏冉终开口:“白弟此来,吾甚欣慰,榆次一别,已近半载,弟精神尚好,兄甚安矣。”
白起不言,不动。
魏冉起,离席而至白起前,侧扶其肩,欲立其人。
白起初挣扎,终妥协,顺势而起。
魏冉抚其肩,视其颜而开口道:“弟以功高而居秦,兄常窃以危。
今日吾得相聚,兄以为善事,不知弟可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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