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煮酒论雄 赵墨之谋上(第3页)
白起沉声:“战场角力,逊于穰侯,起自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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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冉续言:“弟自从军,应逾四十载,今日当有反思。
吾姊辅政,四十余载,自当其时,朝有遮蔽,宵小噤声,弟无需他顾,专以征战,扬长避短,自安无虞;然则范雎甫登位,阿姊辄还政,离宫索居,吾等四人,壹并罢黜。”
“随此而来,秦之朝政,明以范雎为相,然其威不足,贰心者必复起。
适逢其会,且不言吾等自身富贵权柄,单言弟汝,以功高于外,而无朝堂内应;朝堂旋涡,弟定波及,何能专一为战?今秦王大举东进,东方诸国,僵而不死,攻取之事,定有反复,攻伐绥靖,不可一概。
弟与应侯,可得同步,弟及秦王,可能共思?壹日殊异,生死之厄,操于人手。
真于其时,汝何处之?万望三思。”
白起回曰:“兄自多虑,弟自在外,专一以战,朝堂之事,自有秦王操持,何来安危之言。”
魏冉摇首:“弟自为将,万世无敌,然征战者,冠以官职,自有朝堂羁绊,非人力可避。
朝堂之事,政自为先。
所谓结党、盟约、君危、对手,千头万绪,耗人心神。
弟应有明,如此腌臜之事,何人可助,以避其祸?谋身谋事,皆不可阙。
卫鞅之没,伍员之殇,前事不忘,后事殷鉴。”
白起应曰:“此事吾已知之,自会有思。”
魏冉颔首,不复再言,反坐。
白起反坐,复问:“圜阳之事,可有以教?”
魏冉问曰:“此事有何欲知,兄自有答。”
白起急曰:“窑洞用于战场,何人之策?”
魏冉愕然:“何为窑洞?吾不曾闻。”
白起懵而复问:“兄久居秦,自得闻上郡地,有居窑洞者,或掩于地,或嵌于璧。
弟夜袭石峁地,赵军外层虚设营帐,内置窑洞,其夜晦暗,视力不佳,窑洞阻吾军冲击,至功败垂成,迁沿战机,赵军有备,至有后来。
兄即不知,且代详察。
另田单何以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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