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望归镇的思念之情淡漠(第4页)
断思者站在一片淡漠里,声音里带着股子病态的得意,“没了那些假惺惺的牵挂,谁也不惦记谁,谁也不盼着谁,多‘清净’!”
刘子洋忽然想起苏清颜说的“思念记忆的抗断性”
,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苏清颜连夜做的“忆思饼”
。
这饼里头,混着望归镇人从小到大思念牵挂的记忆:第一次送亲人出门的眼泪,第一次收到家书的激动,第一次盼到归人的欢喜,第一次想起远方亲人的暖……他拿起一块,朝着那个扔父母照片的人扔过去。
那人下意识接住,咬了一口,脸上的淡漠劲儿瞬间没了,跟着就赶紧捡起照片,捂在怀里哭了,“我咋能扔了……这是我爸妈啊……我想他们了……”
苏清颜的声音从念亲堂外头传进来,她带着一群老街坊,在堂前空地上,讲着望归镇以前盼归思念的事儿:“三十年前,镇上遭了灾,好多人外出逃难,留下的人每天在望归桥上等,一等就是三年,最后真等回来了不少,见面的时候,抱着哭,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二十年前,写信李的儿子在外地生病了,她每天往思念井里扔写着祝福的纸条,说‘井水能带到’,后来儿子真好了,说‘总觉得有人在想我’;咱这镇子能撑到现在,靠的不是别的,是那份‘不管你走多远,我都惦记你’的劲儿……”
老人们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声音虽然颤巍巍的,却像一把把小锤子,敲着那些被断思雾蒙了心的人。
随着这声儿越来越大,念亲堂里的灰雾开始散了点,那个撕信的人,赶紧捡信纸碎片,想拼起来;那个扔毛衣的孩子,把毛衣捡回来,说“奶奶,我错了,这毛衣暖和”
。
赵虎带着几个还能想起点啥的年轻人,冲进念亲堂楼上,手里的检测仪“嘀嘀”
叫得厉害,屏幕上的红点,死死锁在琉璃灯炸了之后露出来的一个金属疙瘩上——那玩意儿拳头大小,灰黑色,表面全是“忘了”
“不认识”
“别惦记”
之类的字,还往外冒雾。
“找到‘断思核心’了!”
赵虎启动激光切割机,红通通的光束打在那疙瘩上,火星子“噼里啪啦”
溅起来,“这破玩意儿专吸‘思念劲儿’,谁越惦记人、越盼归,它吸得越欢!”
断思者一看,急了,从长衫里抽出一把剑,剑身黑糊糊的,上面刻满了各种淡漠的图案——扔照片的,撕信的,忘了亲人的——直刺赵虎。
“想坏老子的事儿,没门!”
他的剑还没到跟前,刘子洋已经站到赵虎前头,腰上的青铜徽章“嗡”
一下亮起来,暖黄色的光裹成个罩子,剑扎在罩子上,“咯吱咯吱”
响,剑上的那些淡漠图案,一下子就淡了。
“你的能耐……就来自这些瞎惦记的破事儿?”
断思者脸上头一回露出吃惊的样子。
“不,来自我见过的那些‘念念不忘’的暖,那些‘盼归团聚’的甜。”
刘子洋一拳砸向断思者的胸口,徽章的光顺着拳头钻进去,断思者“嗷”
一嗓子惨叫,身上跟烧起来似的,冒起灰黑色的烟,“思念不是负担,是心的牵挂;惦记不是受罪,是情的纽带;盼归不是傻等,是活下去的盼头。
没了思念,人就跟没线的风筝,飘哪儿算哪儿;没了惦记的劲儿,日子就过得没滋味;没了想人的念想,人就跟没心的石头,啥用没有——这些,你这种人永远不懂。”
趁着断思者被光困住动弹不得,赵虎的激光束“咔嚓”
一下,把那金属疙瘩切裂了。
核心碎的时候,“啪”
一声脆响,变成无数小灰点,跟烟似的散了。
念亲堂里的断思雾,眼看着就退了,那个扔父母照片的人,把照片搂在怀里,哭着说“爸妈,我想你们了”
;那个撕信的人,蹲在地上拼信纸,说“这是我媳妇写的,我咋能撕了呢”
;开旅馆的把“家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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