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瘴锁前路(第6页)
掀开瓮口的瞬间,冲鼻的硫磺味儿混着腐尸气息扑面而来。
惊轲被呛得剧烈咳嗽,带血的唾沫星子落在瓮中硝石粉上,竟迸发出噼啪炸响的紫火。
他舀取硝石粉的动作震落陶瓮积灰,露出瓮底朱砂画的南唐将作监符印。
难怪潭水机关精妙如斯。
负重让左肩箭伤再次崩裂。
惊轲拖拽硝石瓮在溶洞地面划出蜿蜒血痕,所经之处的荧苔迅速焦黑蜷曲。
他飞身跃起,将最后一捧粉末撒向巨花蕊心,洞顶裂隙透进的天光倏然转红。
惊轲坠地瞬间甩出怀中的火折子。
冷香枪凌空截住飞旋的火星,枪尖抵着石壁划出三丈火龙。
霎时蓝焰蹿起如百鬼夜行,火舌舔舐过之处,荧花根茎疯狂扭动成燃烧的人形,惊轲拖着受伤的躯体踉跄着朝出口跑去,硝石爆炸的气浪将惊轲掀飞到洞外断桥。
他趴在碎骨堆里咳出带冰渣的血,看见整座山壁正在焰雨中坍塌。
却不知山东的最深处,惊轲漏掉了一本心法秘籍——《长生无相》
这把火烧了很久,最后一缕毒烟被晨雾吞没时,山涧传来久违的雀鸣。
惊轲以剑为杖撑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朝小鹿村走去。
抵达村子的时候,惊轲已经脸色发白,显然是失血过多。
江雨劫:“惊轲兄弟!”
江雨劫把惊轲背到薛谏书所在的屋子,惊轲强撑着意志指了指自己带回来的包裹:“那是荧渊最深处的恶相花,能解毒。”
话毕,惊轲便昏了过去。
恶相花因长得丑陋被人取作恶相之名,但他仍旧是救人于水火的东西。
或许惊轲也不知道,自己这把火烧穿的是荧渊地底,但点亮的是萦绕在荧渊百姓头顶几十年的黑夜。
游戏里的那个少东家,或许做的不如现在的他好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