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石门电台的信号迷踪1948125石家庄旧警局电讯室

（1948年12月5日，皋平县飘着碎雪，原日军宪兵队改建的旧警局里，墨水瓶冻得结了层薄冰，陈宇的护心镜刚擦完，就被一封急电砸中了桌角。

）

（上午9时·电讯室木桌前——交接惊魂）

“陈局！

市局急电！”

小李抱着电报本跑进来，棉鞋踩过地上的雪粒“咯吱”

响，他弯腰递电报时，头微低着：“陈保中局长接军区指令，要带18名公安跟随野战军，准备在天津解放后接管旧警署，让您把皋平的活交老周，回石家庄主持工作，等新局长来。”

陈宇捏着电报纸，指节因用力泛白，手肘旧伤（9·13轰炸时被碎石砸的）隐隐作痛。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老周裹着厚棉袄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包：“陈局，交接手续俺带来了。

对了，你手肘的伤还没好，雪天路滑，别总往外勤跑。”

“知道了。”

陈宇签完字，把皋平的户籍册推过去，“老洋行那几个重复地址，让小吴接着查，有情况发密电。”

他刚要起身，小李突然拽他胳膊：“陈局，施科长上次压炸药时肋骨裂了还没好，等会儿要是有外勤，要不我替他去？”

陈宇拍了拍他的肩：“懂事，先看看情况再说。”

（上午9时10分·电讯室角落——信号炸响）

“滴滴——”

王秀兰突然拽掉耳机，声音带着气音：“陈局！

截到加密信号！

频率和1947年‘乌鸦组’的一样，但波段藏得更隐蔽！”

陈宇立刻凑过去，指尖刚碰到电讯机旋钮——眼前猛地一花，15秒闪现在脑海炸开：

昏黄的地下室里，军统特务正调试电台，背景立着块“石门粮库”

的木质牌，他的手指死死按在“37.5khz”

的刻度上，指甲缝里还沾着砖窑的红土！

“咳——”

陈宇扶着桌沿晃了晃，眼尾发红。

林悦端着热水跑过来，递杯子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缩回。

她耳尖红了红，赶紧擦去他肩上的雪：“地图别弄湿了，信号方向我标出来了。”

陈宇接过热水，喉结滚动了下：“谢了。

赵刚呢？让他带治安科集合！”

（上午9时20分·旧警局院子——部署急行）

“都给我精神点！”

赵刚攥着手铐铁链，链声在雪地里磨出响，他扫过队伍：“施尔昌，你带3个干警走砖窑东侧，那儿有个通风口，注意脚下的雪窟窿！”

施尔昌拽了拽棉衣领子，肋骨处的绷带硌得他皱眉，却硬声应：“收到！

保证堵住后口！”

刘勇扛着晋造17式步枪跑过来，枪托砸在冻土上“咚”

响：“陈局，巡逻岗的大刘刚传信，粮库附近的砖窑冒烟了，不像烧砖的烟，是闷着的！”

“走！”

陈宇拎起枪，护心镜在雪光下闪，“林悦跟我走正门，王秀兰留局里盯电台，有新信号立刻发暗号！”

（上午9时40分·西郊砖窑门口——围堵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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