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戒毒所的求救信
精彩回顾:上一章,陈宇等人在处理完“张富贵”
(黑田)的案件后,又收到了来自大境门戒毒医院的求救信,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陈宇已攥着张皱巴巴的烟纸站在戒毒医院门口。
纸页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烟油浸透的地方透着焦味:“医生给的‘戒毒药丸’是毒药,吃完更想吸鸦片,还逼我们画戒毒所地图……”
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罂粟花,和烟馆的秤砣图案相同。
戒毒所的木门上挂着“晋察冀边区禁烟督察局直属单位”
的木牌,红漆刚刷过,映着墙上的《戒烟暂行办法》——用毛笔写的条款里,“严禁使用成瘾性药物替代”
被红笔圈了三道,像三道警示的血痕。
赵刚的军靴在门诊室的地砖上磕出响,药瓶在柜台上排成一排,标签上的“戒毒丸”
三个字油墨发亮。
“王医生,”
他的手铐在腰上晃悠,“这些药是哪来的?进货单备案了吗?”
王医生的白大褂沾着褐色药渍,手在抽屉上停了停,像在藏什么。
陈宇拿起个药瓶,玻璃表面的指纹印叠成一片。
他的指尖刚触到瓶盖,头突然一阵眩晕,左手下意识按住太阳穴——
1945年9月的北平,军统特务把金条推到王医生面前,金条的棱角硌着桌面。
“让他们把戒毒所地图画在药盒里,”
特务的皮靴踩在《戒烟暂行办法》的油印件上,“就说‘八路军要把烟民当实验品’,闹起来,我们就有机会混进大境门粮库。”
“林姐,你看这标签!”
王秀兰举着放大镜跑进来,军帽的帽檐蹭到药瓶,“和北平军统仓库的同款,印刷字体的第三笔都带钩!”
她往药盒里倒出药丸,褐色的颗粒滚出来,碾碎后散发出鸦片的腥甜,“这根本就是鸦片膏做的!”
林悦的指尖在药盒底部划了划,指甲缝里沾上药末。
“王医生,”
她的声音发冷,目光扫过墙上的行医执照,“你登记的毕业院校是保定医专。
但我们查了档案,那年根本没有叫王志强的毕业生。”
她往抽屉缝瞥,露出半张烟馆的账单,李三的签名赫然在列。
突然,一个瘦骨嶙峋的戒毒人员扑过来,死死抓住陈宇的胳膊。
“老总!”
他的指甲嵌进对方的皮肉,“我知道他是谁!”
这人的脸蜡黄浮肿,却在抬头的瞬间让林悦倒吸口冷气——
“您是……周叔叔?”
林悦的声音发颤,军靴在地上蹭出半寸,“我爸总说您当年在保定救过他!”
她往对方的手腕瞥,三道伤疤像蜈蚣爬过,正是父亲描述过的、为掩护同志被日军砍的伤。
老地下党周明抹了把脸,指缝里的灰混着泪往下掉。
“小悦?”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爸……他还好吗?”
他突然指着王医生,“这畜生每天逼我们说公安干警的动向,不说就不给戒毒药,还让我们画粮库的路线图!”
(巳时·戒毒所病房)病房的土炕上铺着粗布褥子,烟民们蜷缩在上面,骨瘦如柴的手互相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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