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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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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母亲一直在,柴瑞的心疼少了些,他看向被人扶着向他行礼后又慢慢在担架上躺下的贺云鸿,又想起贺云鸿留给他的遗书,在信中,贺云鸿托付他照顾家人,而自己出城,何尝不是要将家人托付给贺云鸿。

他相信这个云弟,定会全力保护好自己的妻儿……这是他的结义袍泽,胜过他的血亲手足!

贺云鸿像是知道柴瑞在看他,抬眼看来,对柴瑞点了下头,柴瑞胸中一暖——从小,母亲就告诉他,人人都要有朋友和亲人,贵为皇帝也要有亲情爱意。

云弟是他的好朋友,不要欺负他……母亲的话从来不错的。

等人们行礼后散开,柴瑞对凌欣说:“我想和姐姐说几句话。”

凌欣也正好想与柴瑞私谈,忙点头说:“好。”

柴瑞起身,与凌欣走到了殿角,柴瑞说道:“姐姐,我听了他们说的,姐姐的策略和步骤,大家都明白了,姐姐那日就不要出城了吧,可以和马将军在城上指挥。”

凌欣想起那时自己也让柴瑞只在城门处,险些要笑,可是知道柴瑞肯定依然心情不好,就很严肃地说:“陛下,这事早就定了。

我既然对娘娘说了,就不能改的。

何况,我也有要做的事。”

柴瑞皱着眉,凌欣咬了下牙,从怀里掏出信件,不好意思看柴瑞,微低下头,将信件双手递给柴瑞:“请……请陛下……帮我……交给……蒋先生……我……很佩服他……”

如果蒋旭图真的想借自己给柴瑞留个好印象,自己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现在能帮就帮他一次。

柴瑞头一次见凌欣如此羞涩,惊得眨了几下眼睛,以为看错了,凌欣见柴瑞迟迟不接信,终于抬头看柴瑞,警觉地问:“陛下,蒋先生可好?!”

伤重了?!

柴瑞忙接过信,马上放入怀中,胡乱地说:“还……还好……”

凌欣目光咄咄逼人地追问:“请问陛下他到底受了什么伤?伤在了何处?”

柴瑞的面皮开始抽动,他忙抬手搓脸:“没……没什么……该快好了……他就是脸……”

脸薄!

不好意思对你说实话!

凌欣见柴瑞摸脸,一下恍然:“你是说他毁容了?!”

“啊?!”

柴瑞惊得放下手。

凌欣却觉得心头一阵轻松——原来蒋旭图不想见她,不是因为她太过张狂,不是因为她不听他的话出手救了贺云鸿,是因为他毁容了!

这下就全解释得清楚了!

难怪他这么躲着,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子,因为毁容,心中少了安全感,这个咱还不懂吗?那这封信……没事,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思也没什么,幸亏只写了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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