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第2页)
王栩笑道:“换作是我,我肯定不舍得就这样放你走。”
周寅却没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一样认真回答:“所以你是你,他是他,你们是不一样的啊。”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王栩每次想逗一逗她,反倒总是在不经意间被她三言两语弄得心动不已。
他心跳不已还在勉强保持镇定,只听周寅又道:“方才在房中大郎君与我聊起他受伤之事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想了半晌,觉得还是有必要与你说一说。”
王栩在顷刻间警惕起来,脑海中一瞬闪过诸多猜想。
是王雎发现事情是他所为说给周寅听了?还是其它的事情……
他握紧手中拐杖,指腹简直要抠进拐杖当中,声音却听不出任何异样:“是什么事?”
甚至还保留着惯常同周寅说话的温柔。
周寅一本正经道:“当日生辰宴上大郎君受伤后你送他离开……”
王栩听到这里手指缓缓松开,屏住的呼吸也渐渐放开。
“之后大家一直在祈祷大郎君能够平安无事,其中司月王子说他们那里的炙肉不是这样做的。”
周寅轻声同他说起过往,“都是集中处置,无需将一盆盆热炭端到桌上。”
王栩眨着眼睛的动作一停。
第225章
“是么?”
王栩习惯性地先接了句话,既能缓解自己的紧张,也能为接下来自己要说什么在腹中措辞好争取时间。
周寅正经应道:“是。”
王栩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这句话是不用回答的,他哪里会不相信她所言。
她说司月说了这话,司月定然是说了的。
转眼间王栩就已经想到了很好的理由:“是我疏忽了,我只想着来者都是贵客,位高权重,家中吃罪不起,想着每桌各置一盘炙肉人人都能见着。
一来不耽误时间,二来也更让人放心。
且是我好大喜功了,想着这样的吃法在大雍并不多见,想让人人都能近距离看一看,是我之过。”
周寅摇摇头,为他讲话:“这怎么能怪你?你的心是好的,且不是你将炭弄洒……”
王栩见她这副全然相信自己的样子不由笑了,但笑容在上脸的一瞬间立刻变成了苦笑,他看上去自责极了:“不,是我的问题。
我负责大哥的生辰宴,如今他在宴会上出了差错,那就是我的错。
我对不起大哥。”
周寅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他。
王栩反倒对她笑笑,刻意演出一种想让自己情绪高昂一些却失败的苦涩模样以让周寅心软:“所以司月说的没错。”
无论从哪种角度上来说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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