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林诗蕴眉头轻挑,没有还嘴。
沈兰亭则道:“咱们每个人都说了,夫子要气也是气所有人,可不会挑挑拣拣着气,所以谁也别想私自将过失都揽去。”
谈漪漪赞成:“就是,有责任咱们一起担,谁都不要一个人担责。
何况不是有个词儿叫‘法不责众’,咱们一块儿,总比一个人受罚要罚得轻些。”
戚杏赞成点头并道:“何况我倒也赞成阿寅的话,夫子不见得是生气了。
换作是我,我就不生气的。”
她以己度人,眼界开阔。
许清如略瞪了眼:“他都跑了!”
沈兰亭听着痛苦地皱皱眉,用手在眉上搭了个棚,深以为魏夫子去找她父皇告状去了。
她已经在心中措起辞来父皇若来兴师问罪自己该怎么回答。
到底大家是她点入宫中来,她要为大家负责。
说实在的她如今对于失去父皇宠爱一事并不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不因为别的,因她如今家底儿丰厚,腰杆子自然硬。
过去她当公主的钱当然不少,足够她一生富贵荣华,但这一切都太虚幻。
荣华富贵是她父皇给她的,看似在她手中,但随时可能被收回。
一但父皇不再宠爱她,她便会顿时失去所有倚仗,没有权力,没有金钱。
但现在不同了。
她调香时无意研究出的水银与能将自放大缩小的镜片竟有大用处,正巧周寅与慕虎馆的神医相熟,她在周寅牵头,以及许清如与谈漪漪的共同帮助下与慕虎馆达成协议,慕虎馆每卖出一份此二者制品她便能收到二成利润。
积少成多,这已经是一笔很可观的财富,虽然不能与父皇的赏赐相提并论,但却是她依靠自己所得,且可以牢牢掌握在手中,还会一日日增多的底气。
所以哪怕是与夫子针锋相对她也并不是很怕,何况她认为值得。
虽然旁人可能会以为如此抠字眼是刻意与夫子作对,可是不该退让。
一旦习以为常便有千千万万个“应该”
,就像每个平常的事情那样。
要寸步不让。
春晖堂中气氛颇压抑,魏夫子久久未回。
谈漪漪无心再看什么文不文章,胡思乱想:“夫子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该不会是被气坏了,自尽了吧?”
沈兰亭倒抽一口凉气:“不至于吧?这样刚烈?”
周寅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轻轻掩口,满脸慌张:“我们出去找一找夫子吗?万一他真有不测……”
林诗蕴知她心善,为了使她安心,也看夫子太久未归怕他一时半会儿钻牛角尖真寻短见,于是答应:“去找一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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