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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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陶婉幽不能再心慈手软了,自己有资本跟她斗,而且,自己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哪怕他夏侯羡不在乎自己,也要在乎与父亲之间的利益关系!
想到这儿,嘴角不禁浅浅扬了一个弧度。
秋雪与郑元只能在一旁打着寒颤。
且说皇宫内,夏侯坤也得了夏侯羡要回来的消息,他心里思忖,正好借着这一件事去瞧瞧良妃。
于是,换了一件紫金色便服,带着贴身的宫人来到了华仪宫外。
“你们在外头守着,朕一人进去好。”
夏侯坤在宫外停住了脚步,回首吩咐着身后的两三个宫人。
继而,抬脚进了华仪宫。
容慧嬷嬷本在院子里摆弄那些良妃娘娘以前种下的花草,突然见夏侯坤来了,脸止不住的惊讶,自打娘娘从冷宫内释放出来后,这位皇极少踏入华仪宫,有的也只是一些节日仪式罢了,而今日……
容慧嬷嬷丢了手的小锄子,匆忙站起福身:“奴婢……见过皇,皇长乐未央。”
夏侯坤走到她面前,示意她平身后又轻轻问了句:“你良主子呢?”
容慧嬷嬷赶忙回应:“屋子里呢,奴婢带皇进去。”
“不必,你在这院子里,朕一个人进去便好。”
夏侯坤的语气平淡,完全没有了身为帝王高高在的感觉。
正文132.第132章生疏
容慧嬷嬷见他这样说,也只能退后,望着他一步步踏入内屋。
快八年了,自家主子和皇一直疏离了这么多年。
夏侯坤独自踏入了内室,刚进屋子便闻到一股新鲜花果味儿,他嘴角浅笑,想当初在王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从不喜一些脂粉熏香,独独爱摘一些花果摆在屋,那味道,在整个王府,都是极独特的。
良妃此时正坐在一把太师椅,后背垫着一块掉了色的绣丝软垫,整个人靠着椅背,双目轻阖,手还握着一卷册,许是读累了,便直接坐着睡着了。
夏侯坤放缓步子朝她走去,不忍心打扰,便自己在另一侧的软榻做坐了下来,刚坐下,便无端皱起浓眉,这洗掉了色的靠枕和掉了漆的木头哪里像一个贵妃的寝室。
龙涎香在室内缓缓散开,与那些新鲜花果味儿逐渐融在一起。
容慧嬷嬷在屋外也没了心思摆弄那些花草,只管静静地站在那儿,听屋里的动静,八年前皇怒斥主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也不知过了多久,良妃慢慢惺忪地睁开双眼,懒懒地道了句:“容慧,拿我的大氅来,怎么有些冷了?”
夏侯坤一直坐在那儿本来也生出了几分倦意,直到听到她说话才回过神向她那边望去。
良妃本是不经意将目光转到了榻,却突然发现那边坐着夏侯坤,于是匆忙变了脸色,整个人也都清醒起来,离开太师椅,缓缓行礼:“臣妾见过皇,皇长乐未央。”
榻人静静望着她不语,只有空气混合的香气盈盈缠绕在他们之间,偷偷钻入鼻尖,挥之不去。
良妃见夏侯坤不说话,面容稍露不安,又恭敬俯首:“臣妾该死,不知皇驾到,有失远迎。”
夏侯坤只能心连连叹气,终于起身离座,走到她身旁扶起她,语气虽轻柔,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失望:“良妃何必如此客套,朕见你睡了,不忍心打扰你,不过一会儿,哪里该死了呢?”
说的很是和缓,仿佛自己不是帝王,只是一位普通的人夫。
良妃后退了几步,生生与他拉出些距离才道:“皇来臣妾这儿不知有何事?”
夏侯坤见她故意避着自己,心头难受起来,自己又再次坐回了软榻。
这八年来,他们之间的生疏感已经超出了夏侯坤的想象。
“羡儿快回来了,还有,蔚儿她怀了羡儿的骨肉。”
夏侯坤说的不紧不慢,其实来之前,他一直像想着可以先与她互诉一番衷肠,他原以为她会有许多话同自己说,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平淡的场景。
但良妃脸色陡变,不是听到好消息的惊喜,而是惊恐。
“怎么,这样好的事你不喜欢听吗?”
夏侯坤注意到了她脸的异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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