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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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疏说:“你这样说谁能笑出来?”
“也是。”
傅时遇龇牙咧嘴做怪样,程疏没忍住,还真被他逗笑了。
傅时遇看着他半天没动作,程疏推他,傅时遇才回味一般叹道:“宝贝,你冲我笑一下,我命都想给你。”
程疏咳了一声:“好好说话。”
奈何总是背叛他的耳朵尖已经红了,傅时遇现在将他害羞的表现摸得一清二楚,很少被唬住了,得寸进尺地将人压住,不老实地蹭起来。
程疏这人表面上坚冰一块不好接近,到了床上才会发现,他浑身哪儿都是敏感点,这不能碰那不能碰的,反应又压抑又纯情。
这个时候的程疏没有任何威慑力,口不对心的话被傅时遇一撞就散,傅时遇则是摸准他的根骨,在床上嘴贱得一批。
在程疏开始受不了地推他的时候,傅时遇哼哧道:“宝贝儿,记得那句话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地,越犁越肥,不容易的是牛啊,你肯定没事的,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老公吧……”
程疏咬牙切齿:“滚!”
傅时遇不依不饶:“你老公牛不牛,大不大?”
程疏的眼神已经是看傻子了。
傅时遇回过神来,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被程疏看得羞愤不已,更带劲了。
程疏没忍住哼了一声,从齿缝里挤道:“你这牲口。”
等程疏的发丝都潮湿得打起了卷,傅时遇才趴了下来。
程疏一巴掌拍他背上,气道:“你瞎喊什么?”
傅时遇乖巧道:“你是我老公。”
程疏:……行吧。
程疏喘息道:“你这人,现在怎么土成这样?”
“我们真心都不玩那些虚的,”
傅时遇黏在他身上不起来,“纯真质朴。”
程疏腹诽,虚的你也没少玩。
到程疏快睡着的时候,傅时遇亲不够似的吻他脸侧的皮肤,凑在他耳边说道:“明天就回家行吗?”
程疏哼了一声,又说道:“过几天吧。”
傅时遇笑道:“你紧张?”
程疏怒道:“我没有。”
“行行行,”
傅时遇不跟他呛,“你没有。”
两个人都累得不轻,没多大一会儿傅时遇便抱着程疏沉沉地睡过去。
半夜程疏突然惊醒,胸口难受得厉害,他动了动,傅时遇的手臂将他压得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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