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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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连恺道:“那真是多谢大哥了,不过连恺身上有伤,酒就免了,大哥的饯行之语愧不敢当。
”
易连怡道:“我倒忘了你的伤。
不过你远行在即,想必还有许多话交代三妹妹。
我也不做不识趣的人了,左右你们的屋子还收拾在那里,不如我叫厨房做个火锅送过去,你们小夫妻就在房里吃饭,也好说说私房话。
今天你们就留在府里,明天一早你再出城吧。
”
易连恺道:“大哥想的真是周到,真真叫连恺无话可说。
”
易连怡道:“我特不耽搁你们小两口话别了,你们就去吧。
”
易连恺此时方才望着易连怡道:“大哥对我的照应,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
易连怡轻笑了一声:“三弟果然是年轻气盛,一辈子这种话,可是轻易说不得的。
”他似乎是倦了,神色冷淡下来,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去吧。
”
易连恺因为是你幼子,所以从前一直住在上房西边的跨院里头。
从抄手游廊走进去,弯弯曲曲颇有一点路。
他因为伤后走路吃力的缘故,所以易连怡命人用滑竿抬了他,直接将他们送回房里去。
虽然符州时气缓和,但是被朔风一吹,显得越发孤伶伶形销骨立。
秦桑扶着滑竿的扶手,一路走着,只是默默地想着心思,待进了他们从前住的小院,方才抬起头来。
这里原是易连恺婚前所居,后来两个人结婚,重新又粉刷装饰过,不过他们从婚后就别居昌邺,这里的屋子一年到头,空着的时候居多。
但易连怡显然命人重新洒扫过,屋子里极是整洁。
院子里本来种着几株桂花树,不过天气寒冷,桂树固然枝叶凋落一尽,而台阶下种的萱糙亦近皆枯黄,被风吹动漱漱作响。
秦桑隔窗看了看院子里空落落的桂树,又见易连恺脸色苍白,于是问:“是不是伤口痛?”
易连恺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易连怡遣的人也到了,当下两人住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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