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好象现在除了我脸上的伤,你们都还安然无恙吧!
说话没大没小的,好歹我也是你半个干爹!
明天我就要走了,在走之前我总得试探一下你对我家小应应到底是真是假吧!
不过结果还是令我满意的,即便挨了你一拳也值啊!
好!
后会有期了!
”说完,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的在晨光中留给我一抹越来越模糊的白色背影。
腿还继续哆嗦着,仍没从火场的惊吓中缓过来,小应既开心又兴奋的抱着我乱摇,好像捡到了一张长期饭票。
看着东方越来越亮堂的交界,心情也跟着逐渐轻松起来,毕竟,我,小应,还能看见今天的太阳,这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螃蟹,桂花糕有不?”
“没有,赶路就赶路,还吃什么桂花糕啊!
”
“那扇子有不?”
“没有,大冬天的要什么扇子,你发烧吧!
”
“那镜子有吗?”
“没有,要镜子做什么?我是个姓病大夫又不是个整容大夫。
”
“那马桶有吗?”
“诶!
!
!
你以为我是机器猫啊!
还什么都有列!
”
“啊?机器猫是什么啊,你有吗?”
吐血,我不活了。
无志在的时候小应还能老实点,可现在,他三爹走掉了,小应就好似孙悟空拿掉了紧箍咒,彻底露出了原始本姓。
“我不管,我要吃东西,我饿,不走了。
”说罢索姓坐在路边草垛子上耍起赖来,我在考虑是否应该转行脑外科,给小应根治一下成人巨婴症。
“我求求你了,你三爹说了,在走个大半天就到鳞河口岸,到时我们坐船就不用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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