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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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那人却是尹玉堂。
一年以来他变了很多,西装穿得更熨帖,金丝边眼镜也戴得更契合。
整个人更精明,更强干,甚至比真正的段景文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俯下身,轻轻含住我的手指,说,“疼吗?”
成叔见此情景,急忙无声地退了出去。
我微微一怔,随即摇头,说,“不疼。
”
尹玉堂抬头看我,说,“这里的伤口不疼了……那你心上的伤呢?”他握着我的手,一边环住我的腰,说,“你还在想着他么?”
我垂下头,心中一酸,再抬头时脸上已经带着浅淡的笑容,说,“过去的事,该忘的都忘了,还提起来做什么?”
尹玉堂在我耳边叹了一声,只是轻轻地抱着我。
“当初我答应过的,只要你帮我重振家业,与郁家联手扳倒黑花帮,我就一辈子陪着你。
如今,怎么可以食言呢?”我自言自语般地说,一时只是任他抱着。
可是,其实我骗了他啊……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杜辰徵呢?我记得那日的青石子小路,记得那夜空下传来声声寂寥的蝉鸣。
我记得他身上古龙水的香味,我记得将我揽在怀里,说,“身上怎么这样凉?南京的夜,比上海要冷些的。
”
我一直想忘记。
可是我却还记得。
也许,忘了才好吧。
发如雪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翠峰,原来有些话,我们说得出,却又真的,做不到。
楔子
二零零九,上海。
繁华的商业街,寸土寸金,高楼林立。
巨大的深蓝色玻璃楼宇辉映着清晨的日光,抬头望去,有种遥远冷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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