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3页)
如今情欲难遏,器身青筋胀出,马眼小孔一开一合吐出淫水,已经濡湿一片。
床榻下摆放一排分层的箱盒,萧尚醴取出一支光滑的玉针,朝张开的马眼插入,一气钻进大半,玉针雪白笔直,末尾雕成一朵精致小巧的梅花,花蕊几乎透出暗香,却被插在硕大殷红的性器顶端,被绑住的男人吃痛低喘,绸带下双眼颤动,却睁不开,舌上含着玉块,只是喉头荷荷作响。
萧尚醴又取出几样,放在他身上。
最后拿起一串金珠模样,厚裹脂膏的东西,一颗颗推入他体内。
乐逾猛然痉挛起来,他却敲钟唤人。
几个宫人不敢抬头,趋步入内,用什么东西将赤裸的男人裹紧,四人勉力抬上车架。
马车碌碌,在宫殿间穿行,那强壮男人在车内伏卧,身上却尽是淫具。
那男人被放置在一间暗室内,萧尚醴下车走入,略有些衣衫不整。
宫人送来酒与一只长匣,他有心凌辱那个人,却怕自己不能兴起,命人呈上酒水。
那酒有催情之效,他明知效力甚烈,仍一杯杯饮下。
宫人见状跪地禀道:“陛下……此酒,多饮伤身……”
萧尚醴身体发热,心里却冰凉一片。
室内四面烛台静静燃烧,蜡烛中混入香料。
萧尚醴取出他口中玉块,含住酒水以口哺入。
乐逾身量既然高大,腿也长而健硕。
萧尚醴伏在他两腿中,眼前是直挺挺的粗大阳具,大腿却贴着那人后穴。
只觉穴口被撑得鼓起,里头微微振动。
他体内塞着一串缅铃,遇热就动个不停,向深处钻磨。
又因为是一串,里面夹满了互相磕碰。
萧尚醴滑腻的身子在他腿间,时不时磨蹭他的性器,可精道被堵,越坚硬越痛苦。
那男人不自觉咬住牙,周身肌肉绷紧凸起。
他五官深刻,眉骨下都是汗水,洇湿绸带。
萧尚醴将那高挺肉刃上的玉针再向内插,针尖划伤精道,乐逾腰背弹起。
萧尚醴咬住他的喉结,道:“逾郎……你求求我,求我对你好……”
乐逾或是醒了,或是没醒,萧尚醴勾住他臀缝间的丝带,将那串缅铃拉出,狠狠挺身进去。
不知做了多久,乐逾后穴虽被操开,被淫具弄过却不松懈,在萧尚醴插入时紧紧夹住。
因为前头那物件坚挺怒张,沉重地蓄满阳精却一滴也流不出,精水逆涌,痛苦之下更承受不住后面再给人肏弄。
一旦醒来,后穴收得更紧,身体绷成一张弓,大腿内侧肌肉都坚实如石头。
萧尚醴在他体内射完,因那酒水功效,滑出他体内。
缓了一时,再一次硬起来插入穴里。
萧尚醴在他耳边喘息,道:“逾郎……”
见他恍惚,也不与他说话,伸出一双手在他胸上揉搓。
乐逾前后太痛苦,以至于未曾感受到胸乳上已经痛得发麻。
如今被萧尚醴一拨,两个乳头竟火烧一般痛起来,似有两只小兽在用利齿拉扯啃咬肉粒。
萧尚醴再一次出精,将那物拔出,却见肉穴夹紧,水淋淋的内壁如在抽动,挤出精水。
他纤长手指在穴外抹过,把那淫水都涂在乐逾唇上,乐逾目不能视,只听见匣盒开启声,一件冰冷坚硬之物抵上他的后穴。
沾湿臀缝上的淫液,一下便进了头部。
那东西极为沉重,有棱有纹,将肠道拉得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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