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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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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么庆幸自己能娶到如斯的女子。

他总会忍不住靠近她,可他总会感觉自己与她有一层薄薄的膜,怎么也穿越不了,他始终无法去看透那层膜到底是为何物,让他一直雍饶不前。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他始终认为不止两个人。

他的妻眼神里总会有一种无名的向往,那种向往不是看自己,而是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而且是通过他去看向一个他不得而知的地方。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她心里有人,但那个人不是自己,嫁给他,也许是情非得已。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他企盼多时失去了。

他的妻好一阵难过,他不知怎么去安慰她,甚至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自己,他不善言语,不知如何去抚平这个受伤的女人。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去保护她。

阿玛为明月的莽撞极为生气,要不是看在明月父亲的份上,想必是不会这般轻巧让明月安然度过。

他一直知晓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他突然庆幸,明月有这样的家庭,让他至少得到她,能顺应许多。

也是为她有种无形的保护伞。

额娘说,他不能总是宠溺着她,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他的阿玛便会失了耐心。

他害怕了,这是额娘的告诫,也是一次威胁。

他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可他又无法去逼迫她,他只想让她其自由发展她的天性,他不想去逼迫她。

而且,她去宫中也是为了他,他何德何能去束缚他曾经喜爱的女子?

他至今无法原谅自己带她去江南。

要不是那趟江南之行,他与她之间也许会一直维持着他自以为幸福的生活。

那个叫阎罗的男人,他始终难以忘怀。

那个男人,他花重金只为他一幅画,一副他为她而画的丹青。

而那重金最后提到了黄金百两。

可他怎会卖呢?那是他的心血,是自己心头上那一刀一刀刮下而来,是他赠与她的礼物。

那个男人只为博得她一笑,而他却是想要她的一生。

笑他痴狂也好,疯癫也罢,他那时年少轻狂,却是真真心意。

往事总会如烟而来,熏陶一把,再落荒散去。

他每想到这个男人,总是有股酸楚,没来横生的醋意。

他一直不知她心尖上的那人是谁,他曾一度认为,那个人将会海角天涯,而他,将是她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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