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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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并不答话。
贤妃用绢子按了按眼睛,看着她,忽然一笑,“看着你,才觉得本宫真的老了。”
小鱼终于微一低头,“奴婢不敢。”
贤妃缓缓站起,小鱼但看她裙幅慢慢移到自己眼前,站定,那裙幅便像水一般漫盖过绣鞋,纹丝不晃,顿时感到她居高临下传来的压力,但仍攥紧了手,挺直着身子。
半晌,听她轻轻说道,“你是个敞亮的,本宫也不想与你多费口舌。
本宫这里,有一件事情需要与你商量……”
说着伸手按住了小鱼肩膀。
小鱼心一揪,知这事还远没有完,稳住心思,也慢抬起头,看向贤妃。
贤妃瞧她神色,半躬身笑道,“你并不用紧张,与你,也不全是那坏事。”
手上却使劲,往下重压小鱼肩膀。
见小鱼微垂下头,便把那手一松,小鱼顿觉肩头压力顿减,差点打了一个晃。
贤妃重回到座位上,命小鱼跪的近些,当下把她那事情缓缓说了。
小鱼听罢,不由抓紧了袖口,低了头沉思,知道贤妃正细察自己神色,也容不得多想,心念电转,抬起头,大声道,“我愿意!”
天刚亮,贤妃就带了宋姑姑前往慈宁宫,在太后寝殿的正堂内跪了。
太后正在屋内梳洗,听陈嚒嚒说了,一皱眉头,“她又是做何?一天到晚,就属她花样多。”
陈嚒嚒知她素不大喜欢贤妃,小心翼翼得帮她簪了朵凤钗,劝道,“既人已来了,不见也不好。
问问什么事,打发两句,也就完了。”
说着举起铜镜,让太后看看后面发髻,又道,“今日小菊梳得真是不错,娘娘就适合这个发型,看着年轻了十岁!”
太后扶正铜镜,左右看了两下,果真满意,笑道,“既如此,你先出去问问,哀家用罢早膳就出来。”
陈嚒嚒领命出去,见贤妃卸了簪环,脱去裙衫,只着中衣跪在地上,一边宋姑姑也是素衣光发跪着,手里捧着贤妃一件长衫,满面不忍之色,见她出来了,又喜又悲,竟掉了几滴眼泪。
陈嚒嚒忙上去扶住贤妃,“娘娘这是做何?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快快请起!”
贤妃抬起头,轻轻摇首,朝太后寝屋方向叩首,颤声道,“嫔妾有罪,拜见太后娘娘,请娘娘治罪!”
太后屋内并未出声,陈嚒嚒笑道,“太后娘娘还未晨起,娘娘有什么事,跟老奴说,也是一样的。”
贤妃又叩了首,叹一口气,望着陈嚒嚒,哀戚道,“嫔妾御下不严,昨夜宫中两个宫人发生龃龉,一人竟把另一人毒害了性命,这都是嫔妾管教不当的过啊……”
说着举起绢子捂住嘴,眼中也掉下泪来。
陈嚒嚒听了,也叹口气,问道,“那害人的人呢?”
贤妃擦擦眼,抬头道,“找到她时,已畏罪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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