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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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兰半天没吭声,就在小鱼以为她睡着的时候,才听她幽幽说道,“出去了,又能作何呢?难不成你还想去辉王爷那?你我这样的身份,即便去了那里,不也与这宫里一样么?”
听她提到辉王,小鱼胸口一痛,想到那天青煜震惊失望的眼神,说不出话来,又听媚兰苦笑道,“何况是已被皇上沾了身子的人……小鱼啊小鱼,你一向聪明,怎么这会子却犯了傻。”
小鱼一呆,抓住了媚兰手臂,“姐姐,你是说娘娘不会让我们出去……”
媚兰却不再说话,翻了个身,背对了小鱼。
小鱼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自己头顶那点子亮光忽的又没了,四周只余下噎人的沉静。
腊月二十六,几近年根,前朝的纷扰渐渐平息了,后宫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贤妃精心收拾出了一些精致新巧物什,又封了十数包红包,把宋姑姑叫来,指着它们,“你带了这些,和小鱼一起送到乾清宫去,给那些个宫人分发了。”
又细细吩咐哪些个须要多给些,哪些个可以少给。
宋姑姑应了,瞅贤妃心情不错,还是问了,“让媚兰去不好么?”
见贤妃不语,叹口气走了。
和帝午睡方起,小鱼进去时,和帝正坐在炕上,一个小宫女跪在榻子上,高举了铜盆,另一人正伺候他青盐漱口。
和帝把口中水吐在了那人手中的钵盂里,见小鱼来了,招手让她过去。
小鱼轻叹口气,卷了袖子,门口一个小宫女忙端了盆水过来,小鱼净了手,上前到和帝身边,试了试水温,拿起铜盆上巾子润了,给和帝抹面。
小鱼擦得细致,和帝闭着眼,忽把她手抓了,小鱼大惊,红了满面,巾子差点摔到水中,使力挣脱了手,见一屋子宫人都低垂着头眼,也不知道看到没有,忙匆匆擦了,也低着头退到一边。
和帝轻咳一声,命众人都散了,只留小鱼伺候。
小鱼怕他一上来就要行那事,见他向自己走来,忙转了身子去搬那些个奏章奏折。
和帝见她孩子气,微微一笑,上前握了她腰,皱眉道,“又瘦了。”
小鱼低垂了头,不能免得僵了身子,却也并未象以往那样就要挣开,和帝见她脖颈处一片粉红,一些茸茸碎发散落在上面,不由心痒,就要吻上去,小鱼却倏地挣开了。
和帝并不恼,见她小脸已红透,如桃花般清艳,爱怜得以指抚上,凑到她耳边低沉道,“前两次是朕的不是,把鱼儿弄得疼了,今次,”
忽咬住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就饶过你!”
小鱼身子一麻,差点软倒了身子,回过神时,见和帝已经走到案前,带了几分嘲意,笑道,“还不过来?”
忙松口气,跟了过去。
和帝空闲,命小鱼作了一幅秋艳图,自己随意在旁指点一二。
一时小鱼好了,看向和帝,和帝正拿了一本子奏折随意翻看,感到她的目光,见她偏着头看向自己,一手执笔,顿在空中,因逆着光,看不清神情,想来一定是羞涩的,但那点点斑驳的阳光如碎金般撒在她身上,却给原本略显清冷的身姿添了些暖意,不禁心生爱怜。
小鱼观他神色,拿了画纸过去,和帝一看,却在下方画了三五朵菊花,或开或合,虽笔触尚稚嫩,但那花瓣散若金钩,逸态潇洒,居然有几分大气写意之势。
和帝点头,“你这性子,终清冷了些。
虽说这秋艳须是清艳,但这清是有了,艳却何来?”
说着把画铺在炕几上,拿起毛笔,轻轻抹了数笔,却是于画上方加了几笔远山,峰顶延绵,匿于最上,似有未尽之意。
小鱼一看,果给那花添了几分意境,也自欢喜,抿嘴笑道,“这下可切了题了。”
和帝见她一笑之下,拘泥尽散,带着整个脸庞都生动起来,忽想到自相处以来,她似还未这样亮堂笑过,便搂过她身子,小鱼头一偏,和帝正吻上她脖颈。
小鱼未想到和帝突然这般,如火烫般一颤,怔了一下,终半靠了他。
和帝见她柔顺,心中又喜又爱,轻扯开她衣领,一路吮咬,小鱼闭上眼睛,靠着他微微喘息。
和帝猛地推开了炕几,把小鱼抱推到炕上,几上那些个奏折便散落了一炕,和帝大笑,把奏折图纸都挥到地上,小鱼睁开眼,觉得臀下硌得慌,似还有一本,挣扎着要把它抽出。
和帝不耐,一把把它扯出,拉扯之间,正把它打了开来。
小鱼见那折页似被扯破,有点子担心,拿起折子,入目正见“辉王异动,与一帮朝臣多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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