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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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少清没当回事,因为宗云海禁止他上班不是第一次了,没一次管得了自己。
他笑笑,告诉横三就当没看见他。
横三挥舞着小手帕目送阮少清的车离去,回过头向自家大哥汇报,说他们家阮少很正常,没有因死了一个病人而心灰意冷,照旧无视着宗爷的某些圣旨。
马路上阮少清驾驶着性能极佳的跑车赶往医院,这辆玛莎拉蒂GT—S是宗云海送给阮少清的生日礼物,虽然贵的要死,但他的的确确是太喜欢了,故此才没有埋怨过他们家宗爷花钱大手大脚。
今天天气不好,阮少清关了车窗打开冷气,听着美妙音乐,惬意而又舒爽。
路上,阮少清放慢车速想要多享受一会这美妙的感觉,远远的看到红灯亮起,他打转方向盘让后面的车超过,好好的一辆跑车让他开得像年迈的乌龟。
才刚刚停在信号灯下,车内骤降的冷气弄的他浑身不舒服。
是坏了吗?不应该啊,这么好的车也能出故障?他鼓捣了几下控制冷气的按钮,结果车内越来越冷,冷得他几乎开始哆嗦。
随后要打开车窗,发现不但是窗,连车门都无法打开。
阮少清不耐烦地用手肘撞击了两下一点反应没有,气得他想要熄火重新发动车子。
就在这时……
“阮医生……”
“谁?”
忽听有人在叫他,下意识地朝着车外看去,半个熟人的影子都没有。
不由得自言自语地说:“听错了?”
“阮医生……”
“咦?”
阮少清再度看向外面,还是一样的情况。
正在他纳闷之余,车内的冷气已经把车体的玻璃结了冰霜,他单薄的身子抵抗不住这种寒冷,懊恼地搓着手臂。
随后,拿出电话来,打给了宗云海。
“少清,不是不让你去上班,你现在的脸不适合去。”
“好像是,我可能生病了。”
“生病?这么快?刚才行三还跟我说你精神不错啊。”
“八成是急性炎症,有点发烧。
我现在很冷,车子又坏了,还出现幻听,云海,来接我。
我在腾云路南面第二个交通口。”
阮少清最后一句话说得有气无力,不等听宗云海叮嘱他什么便昏了过去。
在车体内狭小的空间里飘飘荡荡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透明的手正在接近阮少清的脖颈,玻璃上的冰霜更加严重,外面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源于有黑楚文的叮嘱,祁宏不大放心让宗云海一个出来,便陪着他一起过来接阮少清。
等着几个人赶到路口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吵着不停。
宗云海的心莫名地收紧,下了车疯跑过去推开了围观的一些人。
眼睛看到的一切吓得他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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