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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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把盛放的花朵回家。
不知如何相待。
左右看着都是欢喜,只用清水灌溉。
心怀不舍沉沉睡去,忘记用相机把它们拍下来。
次日早晨醒来,便发现一把花均已死去。
越是美,死便越显惨淡。
发黄萎谢,如同废纸。
一日都不能拖延。
不甘愿被折离枝端失去了灵魂。
不能做坚韧的行尸走肉。
宁愿自毁至形容狰狞,被人丢弃。
如此,这短而无救的美才深入骨髓,令人怀恋。
绝不苟延残喘。
这白色香花代表夏天的开始。
如同一个女子不可被捉摸的个性,无法调和的缱绻决绝。
就是要这样地。
被你无法得到地深爱着。
六日 做梦
6月某天,做了一个梦。
看见自己坐船去往一个陌生地。
沿着绿色的宽阔大河逆流而上。
水波湍急,有巨大的植物,一株株挺立。
茎很粗,叶子肥硕阔大,生长在水中央。
遥远山峰上有盛开的大朵芍药,暗示更多的繁花盛开在深处。
绿叶层次分明,色泽苍翠。
这地方,就和曾经在梦中出现的许多陌生地一样,让人欢喜,却不知道来处。
很多梦都是关于行走。
看见自己坐船或坐飞机(不知道为什么,通常就这两种交通工具),去往各种陌生的地方,见到各种陌生的人。
太平洋,闷热颠簸的轮渡,飞机在天空中滑翔时的俯瞰,土耳其人,无名小镇……常常会看到河,渡河,山谷,植物鲜艳的颜色。
身份不明的人。
那次梦里有一个男人,一身白衣,是轻而薄透的白棉,灯笼裤里露出深红的底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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