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那年,十七岁的他只留下一句话:“仁义礼法、圣贤节烈,都是放狗屁!
”
张扬的少年,对这个处处有着限制的大院做出了自己的理解。
他的长辈,他的师父,那个悔恨了一生的老人珍藏着那么一首歌。
“大路长长,我心茫茫,
春风依依,我泪涟涟,
浸染桃花别样红,
我送郎君去远方。
大路长长,我心茫茫,
夏日炎炎,我泪凉凉,
火似石板迷样烟,
郎君如今在何方?
大路长长,我心茫茫,
秋实累累,我泪涩涩,
一人身兼二人职,
愿郎君好吃又好眠。
大路长长,我心茫茫,
冬雪霏霏,我泪凄凄,
融了寒雪却成冰,
今生难待人归来。
”
那个据说精通音律的女子,带着自己的女儿等待丈夫的归来,终究,逝去……
那个老人唯一的女儿,远嫁他乡之后,联系又能几何?
十七岁的黄药师已经看了太多,这天下人莫不是庸人自扰?
名声清誉,这些是最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但是又害了多少人?
礼教贞洁,这些是最不公平的东西,但是又有多少人追求?
于是不是看透,而是看轻。
上天对于黄药师便是厚爱的,他是绝顶聪明的人,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韬武略,样样有门;诗词歌赋,书画琴棋,八卦算数,无有不成;医卜星象,阴阳五行,奇门遁甲,皆在胸中;农田水利,商经兵法,柴米油盐,无所不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