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城航校！”
“被新一师渗透了？”
“嗯？”
“子鱼？”
“情报部门的事情，都是你在负责。”
“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据我所知。”
“在广城航校，你也安插了不少自己人吧？”
“你就是这样安插的吗？”
怒喝声传来。
老者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中山装男子赵子鱼。
赵子鱼原本待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突然被针对，也有些懵。
此刻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否认。
总不能什么事都要承认？
那成什么了？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否认，竭力否认！
本就和自己没有多大干系。
“长官。”
“这件事属下立即去核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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