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第2页)
岑雾只要了杯温开水,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她的情绪一贯是极淡的:“你想说什么?”
梁奚临仰头把咖啡喝光,跟喝酒似的。
咖啡杯放下发出声响,他盯着岑雾。
半晌,他气恼地别过脸,握紧的拳头松开,哽着声音忿忿不平地开口:“你能不能,让我哥别不理我。”
“只要你说,我哥一定会听你的,所以,你……”
“抱歉,不能。”
梁奚临猛地转过了头。
岑雾语气亦是很淡:“我不会干涉他的任何事和决定。”
梁奚临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几分。
他的唇抿得极紧,几乎就要抿成一条直线,羞恼地差点儿就想站起来拔高声音质问为什么。
但他忍住了。
胸膛起伏几秒,他硬生生压下,盯着岑雾,好不别扭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那天说得对,我就是嫉妒你。”
“就是故意说那些,等着你告状,那样我哥说不定会来找我。”
然而没有。
甚至在公寓门口的时候,他哥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
岑雾神色不变,连眼睫也没抬一下。
梁奚临冷静不了了。
“你大学那会儿,我以为我要是追你了,我哥就会出现,但他没有,他不在意。
可他和你结婚了。”
像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他满腹的委屈:“我给你送花,他终于打我了,但让我滚,离你远点。”
“我就在想,凭什么?明明你和我是一样的出身,凭什么他这么护着你?”
“小时候,我哥明明也护着我的。”
鼻子泛酸,他看着岑雾,像终于找到人诉说自己的委屈,“我不是故意骗他。”
骗?
岑雾到底抬起眼睫看了他一眼。
有些话一旦有了缺口,好像也相应的有了诉说的勇气。
于是,岑雾在梁奚临渐渐泛红的眼圈下,知道了更多关于梁西沉少时的事——
梁西沉天性性子冷淡,那时住在梁家附近有个小孩儿,因为没有父亲,会被其他人欺负,有次梁西沉顺手帮了他。
自那以后,小孩儿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玩儿。
或许是看他被欺负得可怜,或许是那时父母早已闹得不堪离婚,明深也被“送”
去了寺庙,梁西沉没有赶人。
就这样,小孩儿像小跟班一样跟着他,会叫他哥。
梁西沉是性子冷,也被他父亲不喜地说骨子里的血怕都是凉的,但既然被人叫了声哥,他再冷,也会护着,不会再让别人欺负。
那时他大概是真的拿小孩当弟弟护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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