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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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不,应该是我们谢谢你给我们机会写这个独家!”
记者离开后,安颜然的目光与裴瑟对上。
“竟连记者都用上了,这样不留余地的风格真让我吃惊。”
裴瑟脸上,似乎对她的惊讶,大过对这个事实本身。
安颜然嗤笑了声,“比起她,以及你,我到今天才这样算是很留余地了。
如果今天只有记者,就算这些报道出来,你也不一定会信;但今天只让你来,我又不能肯定知道真相的你会不会这么大公无私把事实公开澄清,还我清白!
现在这样,是双重保证。
人吃了这么多次亏,总要学得聪明些。
一些事,我不可能指望你。”
她相信,裴瑟绝对不是蠢人。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跟夏浔简是一类人,尤其是那种深不见底的个性。
也许当年,她会相信裴瑟完全被高菲蒙在鼓里,可现在,她不信。
“无辜的人如果一昧懦弱,就永远没资格抱怨被欺负。
我很无辜,也不想被欺负,所以只有变强这一条路。”
两人对视,长久的沉默后,裴瑟缓和了表情,“抱歉。”
安颜然没料到他会主动说抱歉,只是对她而言,抱歉二字根本不足以弥补过去她承受的那些。
而她也根本不清楚,他这抱歉二字,指的是哪一方面。
第三十二画
“如果你真觉得抱歉,过几天报道出来,跟那些记者说吧。”
她捡回手机,拍去包上的尘灰,朝他说了句再见。
“安颜然。”
侧身而过时,她被他喊住。
她回头,发现他的表情再度深沉下来,“《双生》是副不错的作品,祝贺你得奖。
不过给你一个忠告,想要真正在这行取得荣耀,还是尽快离开夏浔简吧。
他或许是个不错的老师,但绝对不会是适合你的男人。”
“裴瑟,你没有说这些话的立场。”
无论是谁,她都绝对不允许对方这样评价夏浔简。
对方凝视她的眼神多了抹探究的深意,片刻,他笑了笑,“以后,你会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ЖЖЖЖЖЖЖ
十五日后,巴黎。
四月的巴黎街头,优美的像一幅画。
路上的行人步伐缓慢,笑容洋溢,盆栽的绿枝自窗台小阳台的黑色铁艺栏杆里延伸而出,仿佛在探取春的气息。
这是安颜然抵达这里的第四天,最初的激动早已过去,她已不再忙于游览拍摄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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