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手术(第2页)
他说,“这样吧,你先住下。
月薪……按之前李大夫的标准,再加三成。
住东厢房,吃饭和家里人一起。
如何?”
“谢谢冰先生。”
白衫善起身鞠躬。
就这样,他在冰家住了下来。
东厢房是个小套间,外间做诊室,里间是卧室。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电灯——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
行李很简单:几件粗布衣服,那把柳叶刀,还有战地日记和照片。
他把日记和照片藏在床板下,柳叶刀随身带着。
日子过得很平静。
冰镇海确实身体不太好,有高血压和胃病,白衫善给他开了些基础药物——当然,这个年代的药物有限,很多只能用草药替代。
冰可露的母亲早逝,家里除了冰镇海父女,还有几个仆人:管家福伯,厨娘张婶,丫鬟小翠。
冰可露对这位新来的家庭医生充满了好奇。
她经常来东厢房,问各种问题:这个药是治什么的?那个病要怎么治?国外医院是什么样的?
白衫善耐心回答。
他发现,十七岁的冰可露虽然任性,但对医学有种天然的兴趣。
她会认真听,会记笔记,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
这让他想起了八十岁时的冰可露教授。
那时的她,眼睛里也有这样的光——不是对知识的好奇,而是对生命的热忱。
也许有些东西,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五天。
第六天下午,白衫善正在给冰镇海量血压,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老爷!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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