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他已经好久不来这个酒吧了。
”酒保一边奋力擦杯子一边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我:“你也是找他的妹妹?”
“妹妹?”我真是无比厌恶这个词。
什么又叫做“你也是”?
我继续没好气的问酒保:“那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酒保摇摇头,嘲笑的说:“妹妹,不用找他了。
他一定是有新妹妹了。
”不知为何,听到新妹妹这个词,我刚才已经疼的发麻的心居然又升起一股锥心之痛——我替林枳不值,深深的不值。
痛定思痛的我走出“算了”的大门,靠在一颗电线杆上,不断地打周楚暮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打了有三十次左右,仍然没有人接。
我看看自己的手表,谢天谢地,语文课还有五分钟就结束了。
我这才不慌不忙地垂着头向写着耀眼金字的天中校门走去,一路上,除了我的手机和我那和身材极度不相象的影子,只有属于林枳的早孕试纸陪着我,马路上安静极了。
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了下课铃声。
真希望这个世界永远没有语文这门科目。
不然,我还有什么脸走进那个课堂呢?
我呆呆地站在校门口进退维谷,心里想着曾经让我微笑让我思虑的课堂,我灰暗的高二生活里唯一的一束光。
它在这个中午被毫不留情地按下了poweroff键。
甜酸:Part1田丁丁(8)
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丁力申居然被处分了!
他的名字被用毛笔写在一张大大的白纸上,那张纸被一场初冬的雨打得透湿,在风中不体面地瑟缩着,接受着所有围观者的指指戳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