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夏知予仿佛变了一个人,憔悴使她显得比重伤的厉行还虚弱,凝望着厉行苍白却依旧俊朗的眉眼,她不停地掉眼泪,不停掉……
厉行抿唇,幽暗的眼眸里闪动着复杂难辩的情绪。
良久,秋风将他张驰有度的声音送进耳里,夏知予听到厉行说:“我忘了很多人和事,但我大脑传递给我的信息让我肯定我喜欢的,是贺熹!
”
“记得刚上军校那年我受伤,她试也不考了跑来看我,我气得一瘸一拐地拎着她往车站赶,她还嘴硬地跟我说,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我担心你啊,我不过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瘸了,要是真瘸了我好甩了你找下家啊……还有那年暑假我回家,正好碰到有个小男生缠着她,她看见我就眉眼弯弯地笑,然后横冲马路冲过来,要不是我跑上去把她扯过来,险被一辆车撞到。
我吓出一身冷汗,她倒好,扑进我怀里撒娇说‘你怎么突然回来啦?搞突然袭击呀?军校没白念嘛,都懂战术了呢’,看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儿,我火都发不出来了……”
厉行陷入回忆里,缓慢而清晰地讲述着和贺熹的点点滴滴的。
阳光倾斜进来,视线内他澄澈的眉眼在晨光下异常的温柔。
夏知予沉默地听着,心房微微颤抖、疼痛。
眼泪不受控制地,簌簌而下……眸光定格在厉行轮廓分明的脸上,夏知予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即便到死,也不可能爱上她。
所以最后,当厉行冷静地说:“听说你是为了我来到这里的。
可我只能和你说对不起了,谢谢你爱我。
回去吧,别再做无谓的牺牲和坚持,不要在一个永远不可能回报你爱情的男人身上浪费青春,我无法为你的付出负责。
”时,她的眼泪,流干了!
后来厉行再也没有见过夏知予,但听老首长说她外公亲自赶来把她接走了。
厉行对她还是全无印象,他闻言只是说:“走了就好,别耽误了人家。
”
半生熟20
在随后那段养伤的日子里,厉行还是只记得贺熹。
无论是院方、首长、还是战友们采用什么方法试图唤醒他的记忆,他总是说,能不能让我先打一通电话?我怎么觉得我很长时间没和我女朋友通电话了,她会担心的。
可当他拨的那个号码始终没人接时,所有人又不禁怀疑他嘴里那个叫小七的女孩是不是真实存在。
最令人不可置信的是,厉行仅存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和贺熹甜蜜的恋爱阶段,至于分开与分离,他都没有印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