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破产妻离子散与门房
第199章破产、妻离子散与门房
秦老头(老秦)的笔记本和散乱手稿,在“327”
事件和后续一系列惨败的记录之后,并未结束。
那些纸张承载的,不仅是数字的崩塌,更是整个生活世界的分崩离析。
古民继续整理、拼接着那些破碎的叙述,试图还原一个人从云端跌落泥沼,最终蜷缩在门房角落里的完整轨迹。
这个过程,远比抽象的“风控失败”
更为具体和冰冷。
破产:不止是数字归零
“总负债,八百七十三万。”
在一页被反复涂改的纸中央,这个数字被用力圈出,旁边标注着日期,大约是“327”
事件后三年左右,是他最后一次“坐庄”
失败的最终清算数字。
以九十年代的购买力计算,这是一个足以压垮任何中产以上家庭的数字。
笔记本里夹着几张泛黄的法院文书复印件和清单的草稿,记录着破产清算的细节:
?资产处置:位于省会城市中心地段的一套三居室商品房,被法院强制拍卖,成交价远低于市价,用于偿还银行抵押贷款和部分优先债务。
另一套较早购入、登记在妻子名下的单位房改房,也未能幸免,被裁定用于偿还个人借贷。
汽车、家具、电器、乃至妻子的一些陪嫁首饰,均被列入清单,逐一折价变卖。
清单旁有一行小字:“电视机是结婚时买的,雪花牌。
女儿喜欢看动画片。”
?债务构成:债务并非单一来源。
包括:期货公司的穿仓亏损(大头)、私人高利贷(利息惊人)、朋友同事的借款(有些是信任,有些是之前合伙的纠纷)、以及为最后一搏而进行的非法集资(涉及少量亲友,这成为他后期最大的心理枷锁之一)。
每一类债务后面,他都用不同的符号标记了催收方式和紧迫程度。
“高利贷,泼油漆,家门口堵,威胁妻女。”
“朋友王,电话不接,后托人带话,说钱不要了,情分尽了。”
“李姐的五万,是给她儿子上大学的钱…这辈子还不清了。”
?社会性死亡:破产不仅仅是财务归零。
信誉彻底破产,名字在原来的圈子里臭了,从“秦总”
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老赖”
。
工作丢了(公司追究其操作责任),任何需要信用背书的行当都对他关上大门。
笔记本里记载了数次求职被拒,对方或委婉或直接地提及“听说你之前的事”
。
他写道:“过去巴结你的人,现在看你的眼神像看垃圾。
电话簿里一半的号码,再也打不通了。”
妻离子散:被碾碎的家庭契约
财务破产是骨架的倒塌,家庭的破裂则是血肉的剥离。
这部分记录最为混乱,夹杂着痛苦、自责、辩解和深深的无力感。
?最后的争执:手稿中有几页像是日记残片,日期模糊,但情绪激烈。
记录了一次与妻子(笔记本中称为“阿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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