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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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睿锋芒极盛的眼眸微微眯起,他轻咄了一口茶水后,说,“京城通往终南山的路上,派一低调一点的车马队走一趟,对外就说是司徒皇后仪仗。
往外散布消息,司徒皇后敦厚纯孝,为先帝先皇后在极乐净土能够幸福快乐生活,为我嘉元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自愿请旨到终南山为君为国吃斋祈福!”
清风听后咽了下口水,“先帝入皇陵后,主子您该登基了,这皇后不再京城,跑去终南山祈福,怕是不能让天下人信服啊!”
“朕的父皇母后先后被奸人所害致死,朕终日心感苦闷,心殇的很,遂决心不举行登基大典,只大赦天下!”
祁睿语气平静地说,“朕会昭告天下,所以,你无须担心天下人会说什么闲话!”
安排的还真是到到的!
清风轻扯了下嘴角,发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属下遵旨,一定将此事办好!”
“这件事情若是办不好,朕就将你阉了做李公公的徒弟,接他的衣钵!”
祁睿冷冷的看着清风,声音更冷,说话的语气和方式,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其他的事情上还能有转圜,唯有司徒皇后的事情没得商量!
清风轻轻缓了口气,大气不敢喘!
往后办他家夫人的事情,可要打一万分的精神,否则搞砸了,没准他真被他们主人阉了断子绝孙!
“属下了解了!”
祁睿微微点头,缓缓地将茶水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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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情深第225章阶下囚
京兆尹牢房。
这是一个用厚重的灰色砖石砌成的牢房,四周没有一个窗户没有一个通风口,看上去坚固,牢不可摧!
从唯一的牢房门往里走,那是一条悠长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甬道。
甬道的上方每隔几米处挂着一个煤油灯,这是监牢里唯一的光源。
它昏黄,幽暗,让每一间牢监里大部分面积都出于深浅不一的阴影里,给本就富含恐惧色彩的监牢更添上浓重的几笔。
甬道的两边是大小相同,形态相同的牢监,每一间都用生铁围顾着,是真正的笼子。
进入过这里的人,一定知道牢笼这个词并不是胡编乱写的,它是监牢最真实最生动最准确的一个写照。
可能年代久远,生铁锈成铁红色,显得很是凄凉。
每一间监牢里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单人的板床,一张简单的桌椅,便是它所有的陈设。
掩着甬道往里走,每隔一两个牢监里,能看到关押着的刑犯。
他们穿着统一的囚服,但是姿态面貌各不相同,呈现一种人生百态的样子……
有的疯疯癫癫,在牢监里又唱又叫;有的麻木不仁,老老实实地靠在生锈的笼子上,神情木讷;有的会苦中作乐,用茶杯里的余水在唯一的桌子上写写画画;有的随遇而安,一脸恬静地和不远处有共同话题的牢友侃大天……
一直往里走,牢监的尽头位置,远远地就能看到着一身白色衬里的男子面对牢监铁门的位置而站。
他十分的引人注意,一身衣裳干净,一尘不染,颀长的身量,一头乌黑直顺的头发,如玉一样的脸蛋,如雕似刻的五官,看着美好极了。
这样一个干净美好的男子,和这个污秽阴暗的牢房十分的格格不入。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京兆尹柳世同的师爷关押在牢房里的祁宇。
祁宇被带到牢房里关押有两个时辰了。
在这两个时辰里,有人过来摘掉了他束发的金冠,将他一头束的整齐的发型,弄成了披头散发。
有的人脱了他一身的血衣,强制给他穿上一身囚服。
这身囚服并没有他身上散发着血腥味沾满朱庸鲜血的血衣好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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