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安怀瑾和安琥(第2页)
李五爷翻身上马,沿着路往回走,看着白季青跟了上来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这便是前朝的状元,安怀瑾!”
白季青一时震惊无比!
“安怀瑾!
就是那18岁便成了状元,当朝据了尚公主的圣旨的安怀瑾?”
李五爷点头:“是啊,也是可惜了这等人才!”
白季青在太学自然听过这号人物,三岁吟诗,七岁作文,十岁便能入太学,十八岁殿前官家册封榜首,十九岁官家下圣旨为新玉公主驸马,结果这斯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场抗旨。
弄得官家下不来台才将他给贬斥,后来貌似多次写诗讽刺公主,官家这才以藐视皇威为由发放努尔干为遍民。
后来现任官家上台,这事便渐渐成了传说流传在太学的学生之间。
“原来真有这等人物!”
白季青回头看了一眼那石头小屋,心下一阵感慨。
李五爷嗤笑一声:“他算哪号人物!
当初贬到这儿时,不少人特意劝解他,也让我多照拂他几分。
可这人一身酸腐文人的傲骨,把来劝的、来帮的全骂了回去。”
“起初我还当他是条有骨气的汉子,没成想新帝登基后,前朝那些旧友渐渐把他忘了,他便垮了。
好好活着也就罢了,偏生一头扎进了酒缸里,年过四十,一次酒后失德,娶了同为编户的陆家闺女,生下安琥。”
“有了子嗣,本该收心好好过日子,结果照旧嗜酒如命,成天不是怨天怨地,就是骂官家、咒公主,一副郁郁不得志的窝囊模样!”
“明明肚子里有真学问,却半点不肯教给孩子。
安琥如今都十四有余了,连开蒙识字都没沾过边!”
李五爷越说越气,重重哼了一声,“这般模样,枉为人父,枉为人子,更枉为一介文人!”
白季青听后忍不住一阵唏嘘,在太学中的课堂后,也曾和同窗讨论过这个倔傲不逊的状元,想象着他身在朝堂英勇无畏对抗皇权,风骨凛然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落得如此境地,实在让人难以言说。
李五爷这番话说完掂了掂手里的酒壶:“他家每年会有人定期给一笔银钱,那安怀瑾便将银钱交了人头税免了徭役,剩下的都买了酒,两人现在都靠着安琥去服徭役发的吃食过活!
明明是个半大的小子,发的那点吃食自己都不一定够,还要给他爹省出来!
真是可怜啊~”
白季青闻言也摇了摇头:“那安琥他娘呢?”
李五爷叹了口气:“安琥五岁的时候就没了,难产,一尸两命。
哎……也是个可怜人啊!”
说话间两人也快要走到了小院门口了。
还没进小院,就听到白红棉那高亮的嗓门:“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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