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if线 腐败的果实上(第2页)
所以,当杭柳耐不住占有的渴望求婚时,青年才会愣仲、茫然。
江让茫然的想,他和杭柳确实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更何况,在世俗人的眼神中,他们是未婚夫妻,早晚都要结婚。
可是,他真的准备好了面对一个全新的家庭吗?
他真的能够将那个午夜梦回间,如幽魂般缠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忘记吗?
其实很多时候,江让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可梦中的他却像是被那人操控了心神一般,披散着长发的男主人会轻轻扣着他的指骨,冷艳的唇勾起锋利的弧度,邀请他抚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张瘦削苍白的脸颊如同被剖开的心脏一般,露出一抹血淋淋的、诡谲的笑意。
男人挟裹着阴森的鬼气,唇齿张合,露出森白的牙尖,一字一句道:“江让,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狠得下心抛弃我们?”
脑海中一半是戚郁疯魔病态的质问,一半是周围期待的、欢笑的、善意的、鼓励的眼神,乃至于,半跪下来朝他求婚的杭柳紧张到汗津津的面庞竟叫他生出一股窒息的、想要呕吐错觉。
谁也不知道江让活在怎样的鲜花地狱中,可最后,理智告诉他,他该和杭柳结婚的。
未婚妻给了他自己最好的年华,他陪伴自己、不辞辛苦地照顾他的父亲、如今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生活。
杭柳等了他这么多年了。
就像周围所有人说的一样,他们该结婚了。
该抛下一切的噩梦,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于是,第三年,江让拥有了一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当天晚上,杭柳难得喝醉了酒,他抖着眼睫,哽咽着对青年道:“真好,阿让,真好,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之后,杭柳便郑重其事地收好了两本结婚证,特意锁进了柜子深处,连江让都不知道结婚证摆在哪里。
自此以后,他们的日子终于走上了每一对普通beta夫妻的正轨。
婚后的江让十分顾家,是众人眼中的模范好老公。
青年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行动力极强,为了给足杭柳安全感,他将工资全数上交,哪怕不是纪念日,他也会变着法子地买一些妻子可能喜欢的东西哄对方开心。
两人一切向好,连床事都十分契合。
婚后的杭柳一直都在调养、锻炼身体,许是因着婚姻十分幸福,青年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连补药都停了。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并不宽敞的主卧里。
江让虽然有了一定的经验,但对这事儿到底存着乡下人羞耻,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反倒是面容秀致的杭柳抿唇轻笑,他取出一张碟片,紧张到汗津津的修长手骨轻轻握住丈夫略显粗糙的手掌,黑白交错,带着汗水间溢出的小心翼翼,他们端坐在电视前的小床上,挤在一起看了整部片。
两人到底太刻板、也太过害羞了,房间内响起音乐与粗劣的呼吸时,他们一个垂着通红的面颊瞥了对方一眼,另一个则是直愣愣地盯着电视机中白花花的场景,强撑着面不改色。
或许是察觉到江让实在脸色怪异,杭柳紧张地绞着手指道:“阿让,你如果不想就算了,我、我绝不会让你为难.......”
江让尴尬地偏过头,恰巧看见妻子红着脸,那双水波粼粼的眼就这样看着他,青年凝眸半晌,最后还是心软叹息道:“算了,阿柳,我们已经领证了,这些都很正常。”
杭柳眼眸微微亮了一瞬,无害的青年落下的吻也如他本人一般,温柔、缠绵,像是缓慢地、无声无息缠上大树的菟丝子。
江让险些被他亲得窒息过去,俊朗的面庞上被迫流露出几分粘稠的潮意。
可青年却像是吻上瘾了一般,他展开自己瘦削的身体,像是要将自己全部投身入那人腰身怀抱之中,绯红的唇不住地垂涎、辗转悱恻。
江让被他弄得毫无办法,他力气虽然比杭柳大,可眼下实在不好推开对方,否则不必多想,妻子下一秒便会流下泪来。
于是,他只得顺着对方的节奏,一寸寸地展露出英俊地、跌宕起伏的肌理,任由对方舔.吻。
江让从未想过,那样清秀的、从来温柔如水的青年原来褪去衣衫也是如此的烈。
只是......思绪随着眼前人潮起潮落,江让有一瞬间分神的想,与戚郁有瘾一般的占有欲相比,杭柳称得上给他缓和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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