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二王北上 咸阳会谈上（第3页）

沛公刘季闻言追问：“国以何地，幅员几何？”

张良闻言有思，不能作答，摇首回应。

沛公刘季略有异色，乃转视萧何。

萧何亦知此事难言，数次张口，数次缄默，踌躇之间，终开口言：“张良兄之意，自以汉中为佳。”

见沛公刘季直视，期待后续，乃言道：“以某之意，汉中之地，以地利而言，尚为优选，然沛公所将兵卒，多为家乡之人，贸然以往，长期相待，不得东反故乡，恐走失者难禁，至于其时，吾等若收合当地尚好，若不得相融，恐上下俩难，终不得安。

待得其时，非秦不容吾等，吾等难自安也。”

见萧何有以明言，张良遂无顾忌，乃跟言道：“国以泗水砀郡之地，归乡耀祖，自为一时之荣，然一日秦庭得空，无隘可依，旦夕为阶下囚也。”

听得贰人次言，曹参及樊哙乃明其中门道，有所欲言，数次争嘴不得，遂暗叹捶手。

沛公刘季本亦明了其中难处，闻贰人所言，未有能解局之法，乃自烦恼。

秦皇以大义相挟，攻则不得民心，守则坐失良机，贸然北上，背信受缚，置之不理，遗患无穷。

侯已汉中，将士不安，封以泗水，束手就擒。

见沛公刘季，思索难下，张良乃进策道：“今日之局，某有言说，望沛公详之。”

见沛公刘季，神情欣然，有以期待，张良乃续道：“今日之事，不行北上，理亏在吾，贸然北上，其危在吾，故若沛公得信，某愿代公北上商谈，纵有万一，示天下人之秦亏。

另番君之处地，虽略优于公，亦有踌躇犹疑之处，不若另遣使相商，以为共进退，互守望。

至于北上咸阳之时，亦不同行，分以次第。

秦皇不能并执贰君，自不敢妄动也。”

闻得张良此言，沛公刘季有以颔首，此策倒不失为一良策，然其要点有三，尚未得解其一、付张良全信，是否可行？其二、封于何地，并未有定。

其三、何人使于番君吴芮，以为言说。

受信之事，萧何曹参之流，倒不便置喙，静待沛公自断，至于封地之处，已各有所言，无需赘述。

另及出使之人，萧何乃言道：“沛公若不弃，某愿代为番君出一行。”

听闻萧何所言，沛公刘季乃有所定：“咸阳之地，龙潭虎穴，张良兄若可犯险，事有所成，必以国相相待，另先生单人不便，今无战事，曹参领伍佰军卒，随先生一行，以为护送照顾；至于使者，且劳郦食其一行，以为言说。”

见沛公刘季有定，众人不再言说，应诺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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