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戍卒一叫 九鼎倾动上(第3页)
司徒博彦复问:“农者有食,工者有产,商者平准,医者救死,歌者乐人,各安其位,与儒者何?”
"
孟辙"
肃然,挺身敛容,答曰:“人心不古,君行无常,弗乱其行。
有以儒者,至君尧舜,代牧万民。”
司徒博彦驳曰:“以此而言,法道皆可。
法者行令,以吏为师,所习所行,皆有宣贯,并以模范,众庶从之,无有参差,各得其安;道者黄老,君卿无为,由民自养,富国裕民,亦可小康。
何必儒者?”
“孟辙”
知其所意,乃朗声而言:“劳心治人,劳力治于人,故有以士。
士者,无恒产而有恒心。
以无恒产,而得无私,以有恒心,而忠其说。
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所谓法道。
法者,治民以苛,道者,牧民以宽。
苛而暴虐,民不得活,宽而无畏,放辟邪侈。
儒者,执两用中,以为中庸。
中庸之道,名之以和。
何必儒者?必以儒者。”
司徒博彦闻言而思,复曰:“以其不忍,吾得其仁;然则何智,可言是非?”
“孟辙”
愈发肃颜,高声而曰:“所谓是非,有无不仁,有无不义,有无辞让?有仁行义,辞让谦恭,其即为是;不仁不义,贪婪暴虐,其即为非。
得行其是,则为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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