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戍卒一叫 九鼎倾动上
上回说到,胡亥逆施,绝于秦庭,赵高势大,权倾朝野;叁氏谋动,以待其机。
且说司徒博彦览陈平信,知其近日,徘徊蕲县,心中暗凛,大泽乡陈,其虽早知,然有以顾虑,并未言于陈平。
今其自至,岂为必然乎?戍卒叫,函谷举,当得应乎?何以如此?何必大泽?何定陈吴?
得闻此事,心乱如麻,有以期盼,有以忐忑,今日终至,反不得安。
今已六月,关外有信,关内如何?踌躇之间,请见公子扶苏。
正月至今,恰有半载,公子扶苏,司徒博彦,并居咸阳李府,公子学法,博彦参事,终日相见,无有言谈。
得闻博彦请见,公子扶苏亦为惊愕,略以思索,乃允入见。
贰人相见,公子扶苏,肃穆敛容,待以开言。
司徒博彦,仿若无觉,开言道:“公子容禀,某夜观星象,房心贰宿,日月之火,有以异动。”
阴阳五行,盛于当时,五行轮转,传于此世。
秦尚黑水,以之立国,属周火德,以为克制。
今闻司徒博彦复提火异,公子扶苏乃有惊愕,言曰:“周德已衰,水德当立,纵有异动,何碍于秦?”
司徒博彦乃答曰:“房为日,心为月,阴阳贰火,运转轮换,相辅相生,虽衰不绝,水德有变,自得复生。
所谓五行相生,亦有相克之说,顺生逆克,不壹而定。”
公子扶苏,无得其言,默然而思,复问:“以小子之言,应于何事?”
司徒博彦拜,回曰:“百日之内,房心之地,烽烟必起,生克之际,或有存亡。”
公子扶苏本已略信,闻得此言,忽忆东反诸贤,隐约明其事由,顿觉荒谬。
然自前时起,诸番流言、异象、谶语,何曾壹日得闲?所谓“天灾人祸”
,何能厘清?庙堂高卿,贩夫走卒,蝇营狗苟,何日得靖?思索之间,有以消绥,复以警觉,重振心神,言道:“以小子之意,当得如何?”
司徒博彦默然,以其方才所言,其意已明,余者当为公子扶苏,计于三氏,以为筹谋,不期公子扶苏,隐其本意,复问当前。
司徒博彦略有烦躁,帝王之术,初显其威,首发为己,何其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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