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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曲终人散 各奔前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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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以今日诸卿,劳劳碌碌,夙夜奔波,所妄求者,得保全也,耕战军爵利弊,其始现于此乎?然则,以此及彼,胡亥新继,其余皇子公主,则如何?徒以公子,无功无爵,生死操于人手,岂不悲乎?”

行于其途,见蒙毅司徒博彦并行,李超暗以感慨,此次反家之行,贰人似生隔阂,然复思昔日事,以蒙毅信为媒,拜谒废丘李氏者,正司徒博彦一行关外之人也。

有其相助,李氏归于公子扶苏,始有后来蒙氏昆仲得生。

世情变幻,莫过于此。

值此筹划变局之时,有以龌龊,岂无患乎?家翁亦得见,何以无事邪?

行于其途,蒙毅亦在筹谋:“今时脱生,然不得显,无得妄动,有以赖者,李氏小子;所幸相类,守望相助,料冯氏应如是。

今日所急者,三家会盟,援引同行,并求兵将,以为万一。

赵高李斯,日夜萦绕,壹日不除,寝不得安,万望祖宗垂怜,得除大仇,逞胸一快。”

行于其途,“孟辙”

反求诸己:“百岁时光,转瞬即逝,数月奔波,竟匪同人?终某一生,无王者兴,郁郁乎终,岂应于当世乎?然则其间名世者何?夫天欲平治天下也,尚能舍我其谁乎?再得壹世,怎生得活?吾日三省吾身,大家毕现,吾说能平敌乎?得习吾学,平治天下可乎?苟若有阙,何以补之?昔日司徒博彦对话稷下,吾曾言汤,又复曰诗,再引论语,所言维新,法以先王,以亘古之理而抵千载之变。

何以‘其言而过其行’?不亦“君子耻”

乎?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不惟公子,吾应如是,自勉。”

行于其途,韩子亦在反复:“法者何求?治乱强国也。

何言术势?君主技艺也。

君主行法,壹于天下,以国以家,以臣以民,此为法本也;君主之作,奸劫弑臣,善誉憎毁,顺心取势,同取同舍,成党于下,其危是烈,此时之需,以术御下,陈忠不弊,守职不怨;事在四方,要在中央。

圣人执要,四方来效,此势之成。

故法者君心,术势臂膀,欲得其存,皆不可阙。”

“废丘此行,蒙氏行权,李氏行利,司徒博彦,辟以邪说,‘孟辙’并以腐儒,公子扶苏,有以习法,然以初出,终不及众,行差踏错;为公子计,当以言说,防微杜渐,以为主尊,避以侵凌。”

行于其途,公子扶苏亦有互博:“初学儒仁,至于三旬,因以谏言,遂遭贬逐;即逢孟氏,得聆讯音,以为志同;不期司徒博彦,有以作祟,先请韩子,后言并蓄,托以仟年变局之担,觅以万世太平之道。

以誉加人,许吾为圣,然足下之行,何其难也?以今日之某,辩孟韩之是非,何其贪也?何其难也?安得其法,可并日月?”

关内关外,各行其途,曲终人不散,各奔前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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