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苍陈平 魏咎周市(第2页)
见众人转视,司徒博彦亦转视韩子,续曰:“不瞒众位,此韩子,乃昔日韩王室子韩非是也。”
独张负,其余魏咎、陈平、周市皆已色变,张苍复闻,亦为懵然,方才皆因匪夷所思,未敢言于魏咎。
今日尔等复以自述,终阻之不能。
韩子亦开口言道:“韩某见过诸位。”
因其口吃,言词反复,数以停顿,问候完毕,遂不再言。
公乘阳庆借司徒博彦缓和,亦已回转,接道:“是极,昔日家父,亦为医师,韩子求学稷下学宫,偶感风寒,诊于家父,交谈甚欢,相见恨晚。
其时吾尚年轻,未得及冠,然往来之间,亦得相识。
至叔反韩,还有通信,年节之际,亦有往来。
及待韩叔入秦,无得其踪,街坊传闻,没于咸阳,家父闻信,常为扼腕。
及至去岁,吾居临淄,日常诊治,复见韩叔,言谈之下,方有此行。”
见众人颜色未缓,司徒博彦乃接道:“小子虽幼,学于吾伯,家祖之友,代服其劳,以为代言,还妄诸位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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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韩非言语有难,众人亦明其理,且博彦言语得当,乃去一疑,然其惑并未减,陈平乃接道:“韩子境遇,得以存身,实属不易,颐养天年,方为上策。”
司徒博彦乃接道:“家伯亦为此理,然韩子有言,昔日锢于咸阳,有以狱卒,方得脱身,本欲隐姓埋名,以度余生,然后闻韩国后裔张良,博浪沙举而天下知,乃更惭愧,再起复国之心,谋划数载,终脱咸阳,潜至临淄,以为筹谋。
今日此来,壹为缅怀昔日博浪沙壮举,贰为访寻志士仁人,共以大事。”
不待语音落地,周市追问:“然则何以见秦官,何托以公子扶苏?”
终闻此语,鉴证张苍方才所为,三人各有所定。
司徒博彦乃抢曰:“我等至于阳武,拜祭博浪沙,及反城邑,访以乡贤,路人推荐,得闻苍公,欲以拜会,不得其便,方伪公子扶苏,以其贤仁之名而近之,以图言说。”
周市乃回曰:“公子扶苏,已然自尽,秦之朝堂,已有信出,以此为凭,而近苍公,何其蠢焉。”
魏咎不及阻,待周市言毕,乃接言道:“国破家亡,无以更加,韩子之痛,其情可悯,同处山东,吾等体谅;然始皇一统,天下太平,至于今日,已有拾载,人心思定,无意反复。
今日初见,交浅言深,魏某在此,有以良言,敬告诸位:速速归宁,安分守己,自不告发,若执迷不悟,欲望反复,县邑官家,即刻立至,待得其时,悔之晚矣。”
得闻周市所言,韩子叁人对视,方知张苍即通秦廷,复结山东诸雄,亦明今日初访之误。
待闻魏咎之言,虽不知其身份,然以其言语,竟驳司徒博彦之言,劝阻韩子诸人,勿以多事,甚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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