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阳武之行 寻觅野贤上（第2页）

之事。

韩子本师荀子，自闻孟子，今闻其学近公子扶苏，乃为惊异，见司徒博彦直言其事，亦有所思，应承其事。

待言及荀子，司徒博彦忽言道：“韩子即学荀子，同门诸人，若知其行，可得入秦就仕，以为襄助。”

韩子深思，即而言曰：“吾师叁为祭酒，又有兰陵教授，随学者众矣。

然则今日，终不知其所，待吾慢慢寻访。”

司徒博彦乃言道：“其余吾不得知，然则有以一人，吾尚知之。”

韩子视，待其言。

司徒博彦续曰：“张苍者，韩子可有识乎?”

韩子思曰：“张苍，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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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博彦回曰：“习《左传》，善算，通律历。”

韩子思而摇首：“吾不识矣。

昔日同学者，有此人乎？习以儒学。

今之何在？”

司徒博彦乃复曰：“前为秦御史，主柱下方书，明习天下图书计籍。”

韩子问道：“今日安在？”

司徒博彦回曰：“入咸阳时，吾已访之，有罪已亡，不知其踪。

以吾猜测，或反其家，追蹑而访，可乎？”

韩子犹疑：“某本专法，与张苍所习，并无相同，何需请知？何以裨益？”

司徒博彦复视韩子，踌躇乃言道：“韩子恕罪，今之始皇，依法家而合天下，然续以法家而治天下者，可乎？不言他人，单以张苍，忝为御史，锢以书馆，尤得有罪，放之中国；以此而观，黎庶万民，何人无罪，何人无咎，何人无厌？以始皇之高，而罪天下众，秦可得安乎？”

韩子摇首，驳曰：“法者，顺道合时，皆与时转，今之众罪者，法不顺道也，待公子扶苏，更善新法，自以合时，自可得安。”

司徒博彦乃言道：“韩子所言，吾且勿议，然以韩子所言，‘舆人成舆，则欲人之富贵；匠人成棺，则欲人之夭死也’。

以为君主，不利于民，山东之众则如何?今之黔首，修直道，建长城，南民戍北，周转徙苦，不得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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