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荀卿遇冷 博彦荐之(第2页)
“其次众民,此乃历代遗留,吾赵之迁都邯郸繁富,弃晋阳故地贫鄙,以应东方诸国,其获显然。
然晋阳地,赵祖恩德人心之地,且地接今日之西秦,自阙与之战起,吾赵与秦之战不可避,然吾赵之军,外防代郡,内守国都,东应齐燕。
每多战秦,粮军贰者皆输于东方,耗资靡费而无地利,至国内之战等于秦之外战,无优胜可言,兵家之怪哉。
故因应秦战,故都晋阳之复,迫在眉睫。
此事之举,涉及军、政、官,民四者,今日吾赵之朝堂,何人可为之?”
“再次杂民,此乃吾赵先王武灵王之壮举,然扩土纳民,只为首,其后之融民,更为重要;近叁拾载,其民其族,为赵出力者寥寥,其困其害不知凡几;欲解其局,仁法不可单行,兼糅当为上策。
此举,需通儒、法、道、兵之士统筹,吾赵今日之朝堂,何人可操之?”
“其肆农工,吾赵之东迁者,以求富国,此举无错,然观之西秦,故地关中,西南巴蜀、南故楚地,皆粮田之地,以之为战,无往不利。
而反之吾赵,富者,商也;贫者,农工也;贫农,则害于战,不易长;穷工,亦碍于战,不利久;故今日所迫,为农政,组平民,利农具,兴水利,富林货,育良种,储粮仓;为工政,研铁艺,齐秦兵之器,精骑射,扬长驱远战之优。
此贰事,非儒墨不得为,吾赵今日之朝堂,何人可肩之?”
“三晋之儒学,缘于魏文侯,以子夏为师,育儒法兵之雏,故为战国初期之雄;夫荀卿者,隆礼重法,其风近文侯之儒。
后祭酒于齐稷下学宫,博采众长,以为己用;今日复游于秦,直观秦之利弊以修其学。
故小子以为,若得荀卿相助,吾赵复魏文侯之盛,立等可待。
另儒者,以礼为旨,德育王室,或可亲睦宗亲,以利朝政,期以绵延。”
平原君闻言而思,良久方言:“魏文侯之威,吾常日夜思慕,然无以为之,今日既尔力荐,吾等试之,亦未不可。
如此,吾等何以见荀卿?”
chapter_();
司徒博彦道:“君侯可知荀卿居于何所?”
平原君道:“居于驿馆。”
司徒博彦道:“如此君侯倒不便前往相见。”
平原君道:“另择何地?”
司徒博彦道:“荀卿新至,君侯亦新至,秦必慎其往来,殆矣。
君侯先主宣太后及穰侯之事,此为安危之事。
吾以伶人之身,伺机相行拜访,择时而请,必令见于君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