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马服君 谈赵国是
上回说到,司徒博彦结束春秋空间,着录春秋而返战国,至赵之邯郸,见马服君赵奢。
赵奢闻司徒博彦所言,未有急驳,思所有时,方才言道:“小子之辩才,于尔之龄,殊为不易,至苏君之时,或可青出于蓝,实为难得。”
起身踱步,徐徐而言:“以尔来观,其危何在?以何解之?”
司徒博彦侧立,拜言:“今日之秦,其地四倍于赵,其人亦数倍,拥兵逾八十万。
自义渠伏诛,北南西三方,再无后患,得以专一向东,其危甚烈。
吾赵先前,与秦并不直接,随韩魏之失地求和,今已多地相接。
秦军一动,上危故都晋阳,中击阙与长平,下经魏而击中牟,秦军三面而来,吾不能互救,邯郸必危,此乃当前第一大敌。”
“说及周边,北方之匈奴、东胡,屡犯吾境,犹以匈奴为甚,牵连吾边军不得弹动;北燕无信,因秦小利,屡犯吾境,果能封西秦于河西,吾军得专,小害也,不足为虑。”
“齐之今王,其必不久,不日齐必有变,待得其时,不与外争,无所后患,可不虑之;小国之鲁,楚侵日甚,不日无存,无需虑之;”
“南之韩魏,争相割地求存以适秦,如负伤急趋之人,根基伤而创益深。
西秦逐之如围猎野兽,围而逐呼,血奔而不得歇,数惊而不得停,终力竭而待毙;待其亡,吾赵三面受敌,必不得存。”
“另言于楚,地大而不得即灭,失于秦而收于鲁,惧秦如虎,复侵鲁如狼,苟延残喘,不敢复争于秦,其胆已碎,其气已馁,独楚终不能成。”
赵奢不置可否,开口道:“以尔之言,何以解之?”
司徒博彦回道:“家翁烦听吾言,如今之际,其解有肆。
其一曰掣秦,其二曰强赵,其三曰退夷,其四曰联楚。”
不待赵奢询问,司徒博彦续言:“其一之掣秦。
今秦得以并力向东,在于其内无患,君臣相得。
既如此,小子谏言家翁有二:一为藉平原君入秦之机,阴使人见宣太后及穰侯魏冉,预做准备,及平原君归,私携而反,至赵而得秦内情,针砭其弊,相商待动;二为先武灵王其时,吾赵已扩土河套,修长城以固其地,然后续重视不足,有以弛备。
果若迁民耕种,置强军于此,或可南压秦地,以解当面困境。
如此,以内外二策,或可掣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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