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国之大事 在祀与戎(第2页)
“司徒为公子鳞,吾庶弟,治民,掌建邦之土地之图与其人民之数,佐王安邦。”
“司城为公子荡,吾父之三子,主建筑工程,制造车服器械,监督手工奴隶。”
“右师为公孙郑,公子之家,主以家事。”
“太宰乐甫术,公子之家,主以神事。”
博彦问道:“止十载可用,重臣在朝,公可思谋良策?”
宋襄公并未立即回答,反而接着说道:“近几日,因吾康愈,公子六师多来朝见,吾亦反省己身,恍然大悟,发觉自身谬误多多:专横而不纳人言,任人而不当之权,饕餮而贪之霸名,虚仁而不及国内;终至忠言不再入耳,贤良不见朝堂,吾之罪也。
然则今日得遇仙师,上神赐我阳寿,定当洗吾污名,强吾社稷。”
司徒博彦无语,安慰到:“公之心意,吾已了了。
然则朝堂如何?百姓如何?”
宋襄公黯然:“自去岁泓水一战至今,弃吾者多多,众卿已不再多言,只待吾亡而另择新君。”
“吾自思之,目夷已心冷而欲隐,公孙固尚为肱股,华家重臣而隐忧,其他兄弟,中立了了,利已而聚,无利而叛。
至于国人,民间远而不得知,料想无人念吾之贤。
既已重启金阙,自当稳朝堂,近国人,亲子女,友兄长,内不负宗祠,外不让诸强。”
司徒博彦颔首:“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成而上下知礼,备戎则守土扬威。
公欲奋起,不离此贰者,需择人而任之。”
宋襄公应道:“吾自知矣,如此而观,大司马公孙固可以托之,然太宰乐甫术恐不配位。
如之奈何?”
司徒博彦思而后言:“近几日未与公见,吾亦思谋,若公果能尚贤,我有一法可用,不知公意如何?”
宋襄公回道:“仙师请明言,吾自思之。”
司徒博彦接道:“十载时光,并不久长。
若想改过自新,名扬后世,非贤良辅助,不可成事。
公知吾之来历,若公不疑,吾可自后世延请一二,共襄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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