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更多的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钟灵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打起颤来。

与此同时，白洛檀终于发现了，“这不是你的腺体？”

“怎么回事？你的腺体呢？”

钟灵面色惨白，身体虚软，微微发抖，眼神却是冷的，不答话。

她的腺体刚经历换腺手术，还没适应躯体，根本无法标记。

不等恢复好就强行标记，只会要了她的命。

见钟灵一脸寒意，白洛檀忽然说不出来的一阵难受。

以前她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

他突然道。

钟灵皱了下眉，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问出这个问题。

白洛檀曾经感受过她炽诚的爱意。

在他失意时丢了伞一起淋的雨里，在神罚降落时她挡在他身前的背影里，在后来的在无数个时时刻刻……

对他好，就真的只对他一个人好。

世界上所有人的排位都在他之后。

没有人不渴望那种被偏爱，被特别对待的感觉。

她就是那种燃尽一切，只为一人的类型。

那种纯粹的爱意，在时间的长河中，超越了一切外物，包括他曾经最向往的权势。

可现在她的火光给了别人了么……？

“我知道你恨我。”

白洛檀抓住她的手，神色癫狂中又带着些卑微，“你继续恨我好吗？”

没有爱，哪来的恨？他宁愿钟灵一辈子恨他，也不想她放下一切跟另一个人在一起。

钟灵想抽回手，但白洛檀攥得死紧，就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开。

钟灵无法，只能道：“我曾经，真的爱过你。”

白洛檀抬起眸，在一瞬间湿了眼眶，“那现在呢？你爱他吗？”

“遇到你时，我是很好的我。”

钟灵的神色像是陷入了回忆中，“遇到他时，我已经被踩进泥里。”

“你说喜欢的是最好的我，可你从未见过我不完美时候的样子。

“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我很害怕。”

白洛檀眸光一颤。

“我怕有一天你看见了我真实的样子，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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