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钟鸣望着钟墨良久,终于收起了面上的冷厉。
不过随即,他左手的玄衣扇一扬,快速飞向了钟墨。
钟墨几乎来不及反应,便觉腹部一阵刺痛,那枚玄衣扇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一下,是要你记住,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付出代价。
下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钟鸣说罢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钟墨伸手在腹部抹了一下,一手鲜血。
他回身望向云梦初,便见对方面色苍白,腹部与自己相同的位置,一个同样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那处浅色的衣衫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没事了……”
钟墨将对方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又想哭又想笑。
“这叫没事么?我觉得快要痛死了……”
云梦初有气无力的道。
“有我在,决不会让你有机会死。”
钟墨喃喃道。
不知道钟鸣是不是故意的,他甩出的那枚玄衣扇穿过了钟墨的身体,却嵌在了云梦初的体内。
云梦初的身体上虽然比钟墨少了一个伤口,但这也意味着,需要有人从云梦初的腹部将那枚暗器取出来。
“啊……快把我打晕吧……”
云梦初声音颤抖的哀求道。
正扒着云梦初的伤口寻找玄衣扇的沈寂溪道:“不行,若你昏过去了,我下手没个轻重,万一把你弄死了,那可如何交待?”
说罢还抽空瞥了一眼一旁的钟墨。
钟墨赤裸着上身坐在一旁,沈从之正在给他的伤口包扎。
“梦初,忍忍就好了。”
沈途趴在床头安慰道。
“啊……”
云梦初痛呼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却依旧没有疼昏过去。
沈从之终于包扎完了,钟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匆匆走到床畔。
他扭过头不去看对方的伤口,而是一手抚着云梦初冒着冷汗的额头,一手抓着对方疼的发颤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脸的心疼。
被挤到一边的沈途,索性去帮沈从之收拾满地带血污的衣物。
“那个人究竟……是……啊……”
云梦初一句话没说完,终于昏了过去。
沈寂溪将从云梦初腹中取出的玄衣扇丢在一旁,然后有条不紊的为对方处理伤口。
钟墨俯身抵着云梦初的额头,低声道:“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也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拿了自己的命做赌注了。”
终于将云梦初的伤口处理完,沈寂溪长处了一口气道:“此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问,你也不要解释。
等这个小讨厌鬼的伤好了以后,你们马不停蹄的离开中都,不用再回来了。”
“义父,你……”
沈途在一旁有些听不下去,想说些什么。
“闭嘴,我还没教训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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