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今日他结拜了义弟,明日他若是结拜了义父义母,你不是也要跟着吃亏了。”
“你……”
沈途闻言有些气急,不过一急之下反倒是说不出话了。
云梦初见状开口道:“说起来我与大哥能义结金兰,还要多谢公子才是。”
说罢向钟无声拱了拱手,道:“若非公子自愿做见证人,也不会有我与大哥的手足情谊。”
钟无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面上并没有恼意,反倒是忍俊不禁道:“沈途,你要是有你义弟一半的伶俐,也不会回回被我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一旁的沈从之见沈途涨红了脸,忙开口打圆场,道:“你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说罢望向沈途道:“你这个做义兄的,可有给你这个义弟备个见面礼?”
沈途闻言不由一愣,有些为自己的疏忽不好意思。
一旁的云梦初颇为适时的对沈从之拱了拱手,道:“大哥已经应承我,将来我欠先生的那头毛驴,由他来替我还。”
众人闻言都一脸的莫名其妙。
唯独沈途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算是印证对方的话。
沈从之与钟墨又对看了一眼,彼此都是“这样也行?”
的表情。
他二人万万没想到,这两个麻烦遇到一块竟然没成为大麻烦而是互相“解决了”
。
沈途是个性情中人,认定了一个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手足,都会毫无保留的对人好,这让云梦初颇有些受之有愧。
好在沈途话不多,他的好多体现在行动上。
例如,给云梦初煎药,催着云梦初按时卧床休息,到了饭点喊对方起床吃饭等等。
作为旁观者,钟墨和沈从之都不以为意,倒是钟无声颇为无趣的抱怨道:“沈途这是中了邪了吧,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没见他给过我好脸色看?”
“你哪一点值得他给你好脸色?”
钟墨冷冷的道。
“哥,你怎么也变了?”
钟无声一脸惊讶的道:“你从前可不会这么给我泼冷水?”
钟墨心道,不给你泼冷水是懒得给你泼冷水,不过他面上却一如往常没什么表情。
沈从之笑了笑,道:“沈途平日里没什么玩伴,难得遇到脾气相投的,免不了会亲近一些。
你与他相识多年,还不知道他的脾气么?”
钟无声夸张的叹了口气,道:“沈途这孩子就是太老实,被人算计了还把人当兄弟呢。
不过那少年的剑法确实挺精妙的,那日匆匆看了一次没看够,今日又没看着,真是可惜。”
钟墨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意,没有言语。
钟无声与两人待着觉得无趣,跑到后院去找云梦初想再看看对方的剑法,却被守门的沈途无情拒绝了。
他退而求其次想找沈途切磋切磋,没想到对方一门心思的照顾自己的义弟,压根不想搭理他。
最后,百无聊赖的钟无声决定休息一晚,次日一早就带着镖队启程。
当夜,沈途待守着云梦初喝完药又擦完药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我还以为你会住在梦初的房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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