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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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没有回应。
段慕仁一路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额头上一片亮晶晶的热汗,可见他那火气是非常的旺盛。
沈嘉礼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自行进入;正当此刻,一名秘书小跑而来,从沈嘉礼身旁挤入办公室,垂手向段慕仁低声说了一句话,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而段慕仁动作幅度极大的打开了一扇窗子,一边站在寒冬的凛冽风中散热消汗,一边质问那秘书。
问了几句,他迈步逼近对方,仿佛是要大发作的光景;而那秘书登时就哭了,涕泪横流的一步步退到窗边,喃喃的还要解释;结果段慕仁此时那怒火彻底爆发,抬手就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这办公楼配置的皆是大玻璃窗,窗台又砌的低;那秘书猝不及防的挨了这一巴掌,不由得合身栽向窗口,张牙舞爪的翻了出去。
沈嘉礼站在门口,还能清楚的听到“砰”的一声闷响——随即便是那秘书的大声惨叫。
二楼的高度,当然是摔不死人,不过楼下铺着水泥地面,又残留着冰雪,那秘书的惨状,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面前这情景让沈嘉礼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他转身就要走。
可是一条腿刚要抬起来,房内就传出了段慕仁的声音:“嘉礼,进来!
”
沈嘉礼打了个冷战,扶着墙走进去了。
段慕仁关上窗子,又让沈嘉礼坐。
沈嘉礼见靠墙处摆了一排沙发,便挑了个角落位置坐了下来,口中结结巴巴的问道:“伯、伯父方才怎、怎么……”
段慕仁在房内兜了两个圈子:“没你的事。
”
沈嘉礼知道现在段慕仁不是很把自己当回事了,虽没有到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的程度,但与先前相比,那种礼遇已然全无。
既然如此,那他也犯不上腆着脸去献媚——这个差使,能干多久就算多久吧;万一哪天被上面的力量一撸到底了,也不算吃亏,毕竟钱在那里摆着呢。
这时,段慕仁忽然近距离的停在了他面前,出言问道:“你来干什么?”
段慕仁生的高壮,沈嘉礼这样抬起头仰视他,越发感觉他像个粗手大脚的巨人:“伯父,请问在南方大将到达北平那天,社会各界是否还要派代表去车站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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