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又布疑云
“这么说来,皇后真是被冤枉的?”
陈乐川心乱如麻,自己怎会料到皇后言语中竟掺杂了几分真话。
倘若这个绣娘撒谎呢?
她低头看着埋头大哭的姑娘,并不像做戏给自己看的样子,但是这样皇后就能洗清嫌疑了吗?
屏蔽耳边的哭喊声,她独自走到墙边,抬头望月,努力平复心情,开始梳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开阳信徒,不满蟠云天百姓转拜财神而闹事,公馆墙上的血字也是在陆尚书遇害前并且未回房时写的,不可能是他们。
皇后,自家生意不顺,跟陆尚书有过节。
位高权重,肯定能够指派高手刺杀,几乎动机和手法都说得通。
可若是皇后,为何会在黑市露出马脚。
先赏赐宫女衣裳,再费心思偷去,将人逐出宫,最后让衣服布料流入黑市,堂而皇之地摆在碧落香底下。
图什么?
分析来分析去,她只觉得脑袋要炸了。
果然杀鸡焉用牛刀,探案这种事也许还是得交由专人来办。
但那些所谓的专人,只会污蔑自家皇兄。
等等,一个恐怖的念头攀上她心头。
哭泣的绣娘偏偏这时止住悲伤:“罢了,现在伤心也已无用。”
她扭转回身准备进刚才出来的工房。
“你不回去休息吗?”
被打断思路的陈乐川走过来问道。
“还是抓紧赶工算了,这批绸子要在白瓴使团回国前赶制完成。”
捕捉到异样的白倚玉惊讶:“你是说这绣庄的货品要送给白瓴?”
那绣娘感到莫名其妙:“是啊,虽说陈铭绣娘的技艺赶不上白瓴本地绣娘,可也是不错的。
毕竟袁氏跟白瓴商贸往来这么些年,心意总还是要到位的。”
再次惊讶的白倚玉重复她的话:“袁氏跟白瓴合作多年?你确定?”
未等绣娘回话,一根银针从暗处发出,直射她的咽喉。
又一次毫无防备,鲜活的生命被结束在陈乐川眼前,悄无声息。
“是谁?”
她拍鼓抽出玲珑袖,白倚玉的长情出鞘,二人下意识背靠背保持警惕的姿势,把身后交给对方。
杀人者这次未想隐藏,主动从暗处走出。
他面覆黑纱,不知身份,右手手指夹着三根毒针,像是也想把陈乐川二人赶尽杀绝。
又是三道寒光闪过,长情左右格挡将其尽数砍下。
墙头也突然涌现几人,清一色黑衣,手中拿着弯刀,朝他们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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