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阴司借寿(第2页)
秦劲往驴车上捆最后一箱证物:“当年天后炼丹时引过天雷,听说把司天台的老道劈秃了三个。
要我说,杨崇义准是搭上哪个野道士”
“野道士能有紫极真火?”
张仪骞突然把佛珠拍在案上,“方才名册上烧焦的痕迹,分明是楼观道的手笔!”
林晴儿甩着湿漉漉的铜钱蟒过来:“你是说杨崇义背后站着道门大能?可那厮就是个商人,连黄庭经都背不全”
“背经顶屁用!”
悟空残魂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老孙当年大闹天宫时,三清老儿连个屁都不敢放!”
辩机虚影轻咳:“大圣慎言。
依小僧看,太阴契需以五雷法为引,怕是和楼观道”
三人说话间已回到醴泉驿站。
刚推开门,猎犬黄耳就扑上来扒张仪骞的蹀躞带,獠牙上还挂着半截耗子尾巴。
野猪环眼在墙角睡得呼噜震天,肚皮底下压着个金丝鸟笼??里头的白鹦鹉陇客正用翅膀扇它鼻孔。
“起开!
小爷带了西市的炙驼峰!”
张仪骞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黄耳立刻松开裤腰带,尾巴摇得能发电报。
林晴儿戳了戳环眼的獠牙:“这夯货守夜?怕是盗贼把房梁拆了都醒不了!”
张仪骞把炙驼峰塞进环眼鼻孔,“这叫以毒攻毒。
上回七鼠来偷陇客,这货放个屁把贼熏得撞破窗棂??西跨院的芍药到现在还蔫着。”
话音未落,张仪骞突然抄起黑葫跃上房梁。
瓦片缝隙透下的月光里,三点寒星正朝陇客疾射而来!
“宵小之徒!”
少年甩出黑葫当盾牌,三枚透骨钉“叮叮”
从葫身弹飞出去。
窗外传来陕西方言的咒骂:“瓜皮!
老子的玄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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