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戏演的真好
太清老子一步踏出,手中太乙拂尘指着玄都大法师,平日里清静无为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痛心疾首”
与“震怒”
,声音都因“气愤”
“玄都!
你这孽障!
为师平日是如何教导于你?!”
“吾立人教,乃为教化人族,护其生息,享其气运,亦担其因果!”
“清静无为,上善若水,你竟全然抛诸脑后!
行此鼠窃狗偷之事,窃取人族自身之气运,此与自断根基、涸泽而渔有何异同?!”
“你……你简直是利令智昏,枉为我太清首徒!
此举绝非吾人教之道,完全是你自家贪念作祟,坏了道心!”
“实在令为师……痛心!
失望!”
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既严厉斥责了玄都,更是句句都在强调“个人行为”
、“贪念作祟”
。
将自身与玄都之事撇得干干净净,仿佛玄都做出此事,与他这位人教教主毫无干系,纯粹是弟子自己道心不坚。
玉清元始天尊紧随其后,他素来讲究根脚、面皮,此刻广成子作为阐教首徒,行此之事,无疑是在众圣面前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脸色铁青,对着广成子厉声呵斥,声音如同玉磬敲响,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广成子!
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你乃玉虚宫击金钟首仙,身负大福德、大机缘,享玉清正统气运!”
“吾常教诲尔等,顺天应人,明辨是非,持身以正!
你竟敢瞒着师长,行此鬼蜮伎俩,窃取人族气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