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哗变夺权定代州(第5页)
你好手段……”
“我只知保家卫国。”
陈琅淡淡回应,对李甫使了个眼色。
李甫会意,挥手示意亲卫将刘词拖进书房。
片刻后,书房传出一声闷响
——
刘词
“自刎殉国”
,他的血溅在北汉先帝的画像上,那幅绢本上的先帝笑容,此刻看来竟有些诡异。
半个时辰后,代州西城门。
杨业手持破虏刀立于城头,玄铁重铠上的冰碴被热血烫化,顺着甲片缝隙淌成细流。
他身后,原府兵与破虏营混编的队伍正奋力抵挡契丹人的猛攻。
张威光着膀子搬石头堵缺口,独臂队正用仅剩的手臂拉弓射箭,瘸腿兵拄着长枪嘶吼着指挥搬运箭矢
——
内斗的戾气,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化作了同仇敌忾的怒火。
陈琅站在箭楼里,看着杨业一刀将契丹千夫长劈成两半,破虏刀上的血珠在空中凝成血冰。
韩七匆匆进来,递上一封密信:“提举,幼主已按计划送往汴梁,柴荣陛下的密使在雁门关接应,用的是‘墨云轩’的暗号。”
陈琅点头,目光掠过城下尸横遍野的战场:“告诉杨业,破虏营扩编到一万人,粮饷从盐铁司走。
另外,让他把刘词的旧部打散编入各队,尤其是那些高平之战的老兵,要用战功笼络。”
韩七刚走,李甫捧着刘词的首级进来,首级上还留着自刎的剑痕。
“提举,按您的吩咐,用石灰防腐了,准备送往汴梁表功。”
陈琅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突然想起今早流民举着的血衣,想起黑风口的伪造脚印,想起那封以假乱真的密信。
他挥了挥手:“挂在西城门上,让契丹人看看通敌者的下场。”
夕阳西下时,契丹人的攻势终于被击退。
杨业拄着破虏刀站在城头,刀身的血渍已冻结成暗红的冰,映着天边的晚霞,像极了代州城墙上未干的血迹。
陈琅走到他身边,递给一杯温热的米酒:“下一步,该收回楼烦关了。”
杨业接过酒碗,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淌进铠甲,带着滚烫的暖意。
他望着北方,破虏刀在手中微微颤动,仿佛也在渴望着新的厮杀。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城楼下,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唱起了北汉的旧歌,歌声里没有了往日的哀怨,多了几分浴火重生的硬朗。
陈琅知道,代州的权力已悄然易主,但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
耶律斜轸的主力还在城外,而幽州的方向,正传来更密集的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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